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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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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都欠了几个亿不还的样子,我也没什么表情,说了句:“进来吧。”就转身去了房间里。

    齐天傲出奇的安静关上了我的房门,继而坐到了我房间里的椅子上,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放到了四角的矮桌上。

    我看了眼齐天傲,坐到床上开始打网络有些,说实话我喜欢现在的网游,女人都越穿越少,男人都越露越多。

    有些不觉的那里新奇,人物倒是叫人津津乐道,就说现在这个妖女,胸前的连个炸弹在我看来已经是个负担了,竟然还在屁股上装了两个钉子,真实耐人寻味。

    听场子里的几个人说游戏秒杀了无数的宅男,我好奇就进来了,现在知道为什么秒杀了无数的宅男了,不好弄想在怎么下枪呢。

    “今晚你洗牌。”我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眸子纠结着妖女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见到兽人。

    齐天傲很配合,打开了纸牌开始洗牌,暮然而笑,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把纸牌玩的不错的齐天傲,看来齐天傲不是什么都不懂。

    收回了眸子我继续玩我的游戏,齐天傲继续他的洗牌,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耽误谁。

    三个小时之后我有些累了,放下了电脑起身下床去了房间的外面,站在楼上看了眼;楼下守夜的女佣,叫了两声:“送啤酒过来。”

    转身我回了房间,房间里齐天傲还在不烦不早的洗着牌,第一次,我在蒋天祺之外的人身上看到了耐性。

    抬起手一颗骰子直接打进了齐天傲的纸牌里,齐天傲手中上下翻飞的纸牌瞬间散落了一地。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迫感,齐天傲凝眸注视着我,我不以为然的转开了头走向床上,继而走在床上点燃了一根烟吸着,淡漠的一句:“捡起来继续。”

    话落我的手托在了我的左腮上,我在想妖女死了几回了?

    许久我听见齐天傲捡起了纸牌,继续洗牌。

    那一晚齐天傲在我的房间里洗了一晚上的牌,我的妖女死了十六次,我喝了七个啤酒,去了六次洗手间。

    早上五点钟的时候我下了床,抬起手再一次的打落了齐天傲手中的纸牌,齐天傲这一次动怒了,手中残余的纸牌全部飞射向我,我满含嘲讽的勾唇浅笑,抬起手抓住了一张纸牌,利用柔劲打落了齐天傲扔向我的纸牌。

    并赏了齐天傲一句:“靠蛮力如果有用你就不会在我的房间里了。”言下之意是齐天傲是个莽夫。

    面对我的嘲讽齐天傲摔门而去,我皱眉看着散落到地上的纸牌,竟然一张破的都没有,齐天傲的天分应该和林硕有一拼了。

    揉了揉眼眶去刷了牙洗了脸就下楼了,无意外老头和齐天傲坐在餐桌那里在闲聊,至于聊些什么,我没听见。

    走过去佣人已经把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送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刚要把面包拿起来,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阿放的电话。

    我接起了电话,阿放找我都是有事情,没有事情都不会打电话给我。

    “喂。”我拿起的牛奶喝了一口才说话。

    “七姐沐少来了,要见你。”沐凌风――

    “知道了。”我直接挂掉了电话,一边打给沐凌风一边喝了牛奶起身离开了餐桌。

    “我不在,出门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了再说,别给我搞事情。”我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没什么和沐凌风说的,这么大的人了,整天的白吃白喝我的,还脸皮很厚的说自己穷,沐凌风要是穷我就活不起了。

    挂掉了电话又回了餐桌,相较昨天的早餐丰盛了不少,估计是老头犒劳他孙子的。

    饭间老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喜欢吃什么,说叫厨房弄。

    对老头的殷勤我深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接受的理所应当,也没什么多余的话想说,吃了饭我直接回了楼,躺在床上就睡觉。

    到了晚上依旧是下楼吃东西,吃了东西回房间,一路在床上血杀我的成魔之路。

    七点钟齐天傲准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继而坐在那里洗牌。

    齐天傲白天的时候应该一直在练习洗牌,有了不少的长进,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抬起手一张纸牌飞进了齐天傲的纸牌中,齐天傲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继续。

    三个小时之后我起身下了床,并一颗骰子打了出去,而齐天傲的纸牌躲开了,我没看一眼齐天傲,唇角不由的一抹浅笑,蒋天祺如果有一天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会超越他,不知道蒋天祺会做何感想。

    推开门我直接去了楼下,在酒柜里找了一瓶红酒一个杯子回了楼上,坐在床上我一边喝红酒一边玩游戏。

    那一晚我和齐天傲出奇的安静,房间里少了一些火药的味道。

    早上我睡着了,齐天傲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但我没醒来,喝了太多的红酒脑子有些沉,所以没下楼吃东西。

    一觉睡到了晚上,我洗了澡,下楼吃了点东西。

    七点钟齐天傲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下楼在老头那里拿了十副纸牌,直接回了房间。

    我关掉了已经打开的电脑,拆开了十副纸牌扔到了四角的桌子上,“明早之前我要看到玻璃上有两条缝隙,记住是缝隙,不是碎掉。”

    齐天傲放下了手中的纸牌抬起眸子看着我,眉头微蹙,冷硬的声音:“我杀人不需要纸牌。”

    言下之意是他需要现在就学习牌技,而不是用纸牌杀人的技巧。

    “我知道。”我淡漠的一句话,伸手抽了齐天傲手中的一张纸牌,眸子注视着抬起手纸牌就飞去了玻璃上,嗒的一声,纸牌穿透了玻璃插在了玻璃上。

    “你可以现在就放弃。”我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着我齐天傲冰寒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下,眼眸中的犀利不言而喻,可我没有去留意,而是转身躺在床上扯上了被子睡觉。

    那一晚齐天傲并没有在玻璃上留下缝隙,但那十副纸牌全部都用了。

    那几天我齐天傲一直在练习纸牌穿透玻璃的力度,而那个所谓的赌局也眨眼便到了。

    那天的晚上齐天傲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套装,上衣的口袋里放着一支白色的玫瑰,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除了那一声准备一下,在没有其他的言语或情绪,那时候我就想,齐天傲叫错了名字,他就应该叫冷漠。

    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就下了楼,到了楼下齐天傲看着我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样子有多反感。

    老头在一旁拄着拐杖问我:“丫头没看见送上的衣服?”

    我敢肯定老头是明知故问,可我不会穿裙子。

    “我不穿裙子。”我扔下了一句话,转身悠然的迈步走向别墅的门口。

    老头在身后呵呵的笑了笑,说:“丫头这脾气。”

    那句话其实我不是很理解,但我觉得是无可奈何的意思。

    车子上依旧是我和齐天傲并排坐在后面,一个司机,车子前后都有车子护送。

    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了,所以都不以为然了,明若海和沐凌风出门的时候都这样,我跟着玩过几次。

    车子在两个小时之后在机场停下,是登机去马拉西亚。

    飞机上我睡了一会,醒过来还没有到,大概是晚上的时候飞机才降落,时差的关系还是晚上。

    下了飞机有接机的人,是几个年轻的男人,面对齐天傲毕恭毕敬。

    齐天傲和我坐上了车子,车子在经过三十分钟的路程之后停在了马来西亚最大的赌场门前。

    下了车齐天傲看了我一眼,唇角嘲讽的一笑,那一笑预示着接下来我要有麻烦了。

    此时我才明白,两种猛兽是永远不会有和平存在的。

    进了门,几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了,而领头的人是一个妖艳的美丽女。

    女人三十岁上下,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一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樱红的唇瓣噙着诱人的笑,眸眼间妩媚万千,一身水蓝色的裹身长裙,将前凸后翘的身段包裹的紧的不能在紧,看了就让人窒息。

    一见面女人就投进了齐天傲的怀抱,齐天傲的手也毫不吝啬的搂在了女人水蛇一样灵活的小蛮腰上,这场面有点诡异。

    倒也不是我见不得谁家的男人搂着女人亲热,而是女人那挑衅的眼神在嘲讽我没有她的波涛汹涌。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胸大的女人没脑子,可我今天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眼前的这女人要是有脑子就不应该用那种嘲讽的眼神挑衅一个冷漠孤傲的人。

    我没理会女人的挑衅,起步走向了里面。

    身后,女人娇滴滴的笑着,声音软绵酥骨:“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三天了。”

    “嗯――”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把话含进了嘴里,虽然没有回头看,可男主角是谁看不看也知道。

    种马就是不一样,配种的时候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过有人愿意表演真人秀我也不在乎多看几眼。

    转身看了一眼,不由的勾唇笑了,齐天傲已经把女人的长裙在下面撩了起来,修长光洁的美腿露了出来,身边的几个人都转过了身去,只有我在看着齐天傲。

    齐天傲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不经意的瞄了我一眼,我却嘲讽的笑了笑,兴趣缺缺的转身走向了电梯。

    身后的一个人马上跟上了我的脚步,并告诉我的房间在几楼几间。

    说了声知道了,我伸手接过了房门卡,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了不由的想起了卢文,唇角不自觉的上翘了。

    我双手背到了身后撩起了眼帘注视着电梯的跳转的字数,想起来卢文说我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诱惑。

    和卢文相遇的时候我二十岁,卢文二十二岁。

    那时候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看着对方的眼睛发笑。

    卢文走的太早,可留给我的却有很多的回忆,那些回忆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卢文不会赌,可歌唱的特别的好,特别是那首‘当爱已成往事’。

    电梯开了,我走出了电梯,结束了我的想念。

    看了眼手里的房门卡直接去了403房间。

    开了门我进门观察了一下,总统套房的级别了。

    打开了电视机,随手在一旁拿起了杯子,红酒在冰块里放着,我伸手拿了白色的毛巾优雅的学习着卢文的样子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

    放下了红酒的瓶子,十指和中指托起了高脚杯在手里轻轻的摇晃,我记得卢文喜欢这样在鼻息下闻红酒。

    脚步轻盈而缓慢,我走到了窗口的那里,看着窗外灯火辉煌下陆续来赌场的人,不由的笑了。

    ‘赌’其实是一种可怕的瘾,一旦沾染了,就如同沾染了毒品,想要放开都放不开,这些人中或许有很多的人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赌。

    一口喝尽了高脚杯里的红酒,转身放下了杯子抬起手解开了衣服的扣子,脱掉了衣服直接去了床上。

    那一晚隔壁一直淫声大叫,可我睡的很好。

    早起有人敲我的门,我一边系着胸口的扣子一边推开了门,门口的人是齐天傲和那个女人,我淡漠的看着齐天傲和那个女人,转身走回了房间,我还没有穿袜子。

    “有事么?”我说着走到了床上,拿起了袜子穿在了脚上,继而看着走进门的齐天傲和女人。

    “晚上十点钟的赌局,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在赌场里随便玩,我叫了两个人陪你。”齐天傲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模式,没什么反应,转身走去床的另一头穿上了鞋子,走向了门口,打算下楼吃点东西。

    身后的女人却说:“你说她会不会是同性恋,你看她的样子。”

    女人的声音并不是很刺耳,但我回头勾唇看了女人一眼,继而离开。

    齐天傲的事情我不会去理会,等以后我有了那个势力我保证让齐天傲跪在我面前给我求饶,至于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挑衅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很少了,多数已经进了坟墓,至于没有进去的我也在想办法,例如齐天傲。

    下了楼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没有去玩几把的意思,我已经很久都不玩了,偶尔的手痒也只是和他们几个人玩。

    直接回了楼上,睡了一天的觉,直到晚上才醒过来。

    齐天傲一向很准时,九点钟的时候过来敲了我的门,一如早上,齐天傲的怀里搂着那个女人。

    但到我出现的时候齐天傲原本亲吻着怀里女人的唇离开了女人的脸颊,看着我愣住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房间里,走到了镜子的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白雪的女人,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情绪。

    白色的西装特别的剪裁,在前襟几条领带一样的飘带随性的搭拉着,白色的宽松纱质衣服裤子,水晶的扣子,虽然没有任何的修饰只是这样,可就是这样才彰显了我的与众不同。

    记忆里卢文总是为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引以为荣,卢文是个设计师。

    系上了最后的一颗扣子,我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了一口烟雾。

    卢文对不起了,看来我只能失信于你了。

    转身看着齐天傲淡然的说:“我吃点东西过去,你先过去。”

    “那正好,一起。”难得,齐天傲会说这么一句话,我没有矫情的东西在身上,跟在齐天傲和女人的身后离开了房间。

    意外的是进电梯的时候女人没有进电梯,而电梯里自然也就只有我和齐天傲两个人了。

    电梯的数字跳转着,我的双手插在了裤子的口袋里,一身的淡漠。

    齐天傲站在我的身边,双眼在电梯的门上反射出来,看着我打量。

    许久齐天傲问:“衣服是你邮寄过来的?”

    不可思议,齐天傲会关心我的衣服。

    没有说话,低头伸手拿出了烟,点燃了一根,有些紧张,失信什么人都别失信死人,心里不踏实。

    电梯的门开了,我直接走出去去了餐厅,伸手叫了一份果汁,随便的喝了几口,齐天傲注视着我,突兀的开口问我:“你在紧张?”

    我看了眼剑眉微蹙的齐天傲,毫不隐瞒的说:“是紧张。”

    齐天傲眉头紧锁,冷然:“我不希望你输。”

    面对齐天傲的冷傲,我站起身又点燃了一根烟,指缝间的烟夹紧了。

    齐天傲走在身边,在没有说过话,或许是知道对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所以才不说。

    赌场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又一次的扑进了齐天傲的怀里,一双水晶的眸子看着齐天傲,讨赏一样的嘟起了嘴。

    心情有些烦躁我转开了头,直接走进了赌场,几个人马上上前拦住了我和齐天傲等人。

    我知道这是规矩,要搜身。

    我抬起了手让一个男人在我的身上搜身,结果却听见齐天傲冷硬的声音:“别弄脏了衣服。”

    要给我搜身的男人手在接近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续继续搜身。

    无一例外,齐天傲和那个女人也被搜了身,齐天傲搜身的时候一句话没有,那双眸子不知道为什么要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我没有去理会,我转开了头。

    而女人一直撒娇的声音,从来就没有断过,一直说着傲你看啊。

    齐天傲似乎是在担心我会输了这一场,一直没有和女人说一句话。

    我上了楼,并且和齐天傲和那个女人站在了一间房门的前面,门口两个人见到了齐天傲马上恭敬的被微弯腰,随后推开了双扇的咖啡色木门请我和齐天傲,还有那个女人进去。

    进门的那一刻我的脚步是从容的,然而,当我目及赌桌旁的那个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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