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云飞扬那一声求我的时候,说了一声:“对对不起。”
云飞扬咬住了我的耳轮,手扣在我的一只手上,却始终没有抬起头看我一眼。
当潮水退去,我闭目喘息的时候,云飞扬亲吻了我,之后才给我清理身体。
我睁开有些疲劳的双眼,静静的注视着云飞扬,想要看看云飞扬那双眸子里的真情,云飞扬却伸手合上了我的双眼让我睡觉。
晚上的时候小七进门告诉云飞扬樱花会送来了拜帖,云飞扬看了拜帖,并扔在了一旁。
因为我醒着所以看到了那张淡黑色的拜帖,我知道那种拜帖只有上杉藤野才有资格用。
上杉藤野在樱花会任会长,也就是所谓的社团大哥,前一年我刚刚被上杉藤野绑到日本的时候,上杉藤野还只是樱花会里的一个副部长。
日本的黑社会与中国的和社会,虽然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职务的分配与称谓上有些不同。
中国的黑社会,以大哥或者是首脑为称谓,而日本却是以会长或者是理事大哥为称谓,社团多数都称‘会‘组’‘社团’,与中国的黑社会有些不同,中国的黑社会则是叫帮派,而日本社团内部的人力也都按照中场公司的职务所设,如,理事长,副理事长,部长,副部长,干事……
当然,这些都是规模比较大的黑社会,例如樱花会,而一些小的黑社会,都说是红缨,百花,这些只有名字,连社团或者会都不能算。
相对而言,中国的黑社会大的为‘帮会’‘门’‘帮’,其骨干也都是堂主,但现在黑社会也都在漂白,所以如明若海一样,虽然有黑道教父的头衔,可在白色地带,明若海是某个跨国企业的董事长。
所以说副部长的头衔只是类似一个跟着某位大哥的混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利。
可就是这几年,上杉藤野一步步的坐上了樱花会会长的位子。
这种人其实很可怕,有什么样的诱惑驱使,能让一个在偷盗组织里一等一的偷盗专家,突然的改变了原本就拟定好了人生轨迹,而这条拟定好了的人生轨迹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改变。无疑,上杉藤野是一个野心家,这种人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应该去提防。
而我的错就在当年我以我的直觉去判断了一个假的事实,而云飞扬的自信让云飞扬错以为亲手杀掉的那个人就是文博,却没有想到我们一开始就在这一场骗局当中。
而这一切都昭示着上杉藤野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这一次云飞扬要打的是心理战。
然而,我更加担心的就是上杉藤野一直没有杀我就是为了有一天云飞扬的出现。
上杉藤野是这么精明,精于算计的一个野心家,不会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留下我或许就是为了让云飞扬知道我有一个小女儿在他的手上。
果然,我猜对了。
当我看见云飞扬起身换上了一套黑色的中山装的时候,我就知道云飞扬要去见上杉藤野了。
“云飞扬。”就在云飞扬换好了衣服走过来半蹲下看着我的时候,我吃力的叫着云飞扬的名字。
云飞扬看着我,浅色的绯唇抿着笑,问我:“想说什么?”
我抬起了右手,云飞扬刀刻的眉宇轻蹙看着我的手,把手给了我,我吃力的在云飞扬的手心里写着:‘如果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想你保住你自己。’
看着我云飞扬眸子审视着我,低头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起身就离开了。
我吃力的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说不出任何的一句话,看着云飞扬拉开门离开,心里有一种慌乱在蔓延着。
我知道云飞扬要做什么,即便是不说,只是一个眼神我也能够想到云飞扬想要做什么。
或许是太了解才会更明白,也就更懂得云飞扬会为了孩子不顾一切。
可我的一句保住你自己,或许会让云飞扬为了我想想,不用命去博。
云飞扬关上了门,很久小七才推开门进来,走进我小七坐到了我的身边,继而看着我说:“我阻止不了他。”
吃力的我扯出一抹浅笑,转开头看向了白色的格子房顶,如果阻止得了当初云飞扬就不会头也不肯回的离开了。
或许今天的云飞扬一直是想要证明给我看,在他的心里我有多重要,当年他的离又是多迫不得已,他也想要留下,却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我明白,在云飞扬的世界里女人并不是一生的所有,所以我从来没有怪过云飞扬什么。
我所记得的,是那个狂放不羁的云飞扬,是那个抓住了我的云飞扬,是那个在珠宝展会上搂住我的云飞扬,也是那个在隧道里温柔的云飞扬。
只是我和云飞扬都明白,失去的找不回来,而曾经丢失的也不会轻易的在回到手中,所以云飞扬知道,我不肯面对的是什么,而我也清楚的了解,云飞扬无法释怀的是什么。
我不能在像以前一样枕在云飞扬的怀里入眠,而云飞扬永远也不能忘记是他的一时疏忽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
回去的路太多的荆棘,就算是我还有勇气,也不一定回的去了。
而云飞扬也深深的知道,我最痛的是什么,是我们的那个小生命。
而我们更加的明白,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就剩下了那个孩子。
我想云飞扬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孩子带回来,而这正是我担心的事情,一旦云飞扬想要那么做了,上杉藤野就有了要挟云飞扬的筹码,到时候我的天就真的要变色了。
我转动着一双眸子很久才张开嘴吃力的说:“帮…帮我。”
“你要我怎么帮你?”小七看着我问,难得那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还能有一些情绪的变化,皱起了如画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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