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海说的话我不相信,可是明若海的眼神却告诉我他说的千真万确,到底信不信我也说不清楚了。
我低头沉默着,很久才说:“你还爱着小枫?”
明若海沉默了一会才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看着我说:“我确实爱着小枫,即便是你在我的身边偶尔我也会想起小枫,可那已经是过去了。”
我审视着明若海的双眼,很久才问:“那我大哥和二哥怎么办?”我知道我有些过分,得到了糖果,还想要水果,可是我毕竟是大哥二哥的妹妹,我没是至亲,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我爱的人手里。
“在地牢里,小枫的死他们要付出代价。”明若海的声音冷了,我知道明若海不希望我为了大哥和二哥求情,我敛下眼沉默了,在没有说话。
我知道,大哥和二哥没死是明若海在告诉我,他不杀大哥二哥因为有我在,没有我大哥和二哥必死无疑。
见我一直不说话明若海才亲吻了我,抱着我回了卧室。
那之后明若海就住在我那里,开始的时候我还在上班,可到了后来学校不知道是为什么辞退了我,我想多半是明若海的原因,至于明若海用了什么方法我也就不想知道了。
至于那个薛翔,我再也没见过他,听镇上的人说,薛翔搬家了,一夜之间人去楼空。
不像是明若海的做事方式,明若海素来赶尽杀绝,能做到今天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我也没什么不知足的。
偶尔的明若海会在下午的时候陪着我在小镇里走一走,明若海其实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散步,可是我却喜欢这样。
我也知道明若海是在可以的迎合我,也知道明若海为了我已经收敛和很多,可即便是这样我也高兴不起来,一想到大哥和二哥还在地牢里等死我就心里翻搅着不舒服。
走过几条不算繁华的街道的时候我突然的问明若海:“要是我给你生个女儿你能不能不杀我大哥和二哥?”
我停下双脚没有在动,明若海注视着我,很久才说:“一个女儿只能换一个。”
“那两个呢?”明若海终于还是答应了。
“你生了两个再说。”明若海说着起步走在了前面,我快走了几步拉住了明若海的手:“我一定生两个女儿。”
“你生儿子一点用都没有。”明若海说着笑了。
那天我高兴了一天那么久,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笑,明若海看着我一直不说话,那晚却没有碰我。
我主动明若海也没有碰我一下,明若海说:“今天算是给小枫一个交代,让我静一会。”
那时候我才知道,小枫对明若海的意义。
那一晚我转过脸泪水慢慢的掉了下来,明若海一定很不舒服,我知我自私,也知道我不该用我自己来做筹码,来保住大哥二哥的命,可是我忍不下心。
如果大哥和二哥死了,我还拿什么脸面面对我的姓氏,还拿什么和明若海在一起。
大伯已经死了,明若海虽然没有开口承恩大伯的死和他有关,可是我知道大伯没疯,这些我不去计较,毕竟大伯已经不在了。
我想如果大伯还在,大伯也会体谅我,能保住大哥和二哥的命比什么都强。
那晚之后明若海没有想象的那样恢复那么快,像是受了伤的一只困兽,明若海一个星期都没有碰我一下。
虽然明若海白天还是会和我在小镇上走一走,可是明若海却一直不碰我一下,甚至没有拉过我的手。
直到,第八天的时候,明若海才碰我。
我记得那天我在洗澡,明若海轻易的推开了浴室的房门,走了进来。
我转身的时候还吃了一惊,看到是明若海安静了不少,我锁了门,而且明若海也出去了,可明若海就像是一个神一样,说来就来了。
进门明若海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继而叫我过去,我走了过去。
伸手把明若海的衬衫解开了扣子,我看着明若海不确定明若海的过渡期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看着我明若海一动都不动,我的手有些慢甚至停顿,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明若海却说:“继续。”
那天明若海在浴室里要了我几次,至于是几次已经记不住了。
我累得不行,明若海才抱着我离开了浴室,上床的时候明若海将我搂在了怀里,其实有时候男人的心也很脆弱,特别是刚强的男人,他的心脆弱起来会更加的不堪一击。
那个叫小枫的女人一定在明若海的心里深深的扎下了根,可我能够占据明若海心里的一角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越是这样对感情放不下的男人,他们的心就越真,不动则已动了便是一生,所以我并不系着把明若海的心全部都占为己有,我只要明若海的心里有我就够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在明若海心里的位置,会和那个叫小枫的女人一样的重要。
等待总比没有希望的好,与那个叫小枫的女人相比,我还有等待的机会,还有陪在明若海身边的机会,而那个叫小枫的女人,却只能留住明若海不舍的怀念。
我安静的趴在明若海的手臂上,明若海亲了我的后颈一下,才安静的搂着我睡觉,那天之后我完全的堕入了明若海的怀中。
早上的时候明若海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不想回去,结果明若海叫人请了镇长过来坐了坐,没办法我说我想在住几天。
看着我明若海很久才答应,并告诉我:“几天不能超过十天。”
我问为什么,明若海却告诉我:“超过十天就是十几天,就不是几天了。”
我看着明若海:“那就在住十几天。”
明若海挑了下眉看着我,深邃詹亮的眸子微眯:“那明天叫啊孝去请那些小朋友过来做客。”
“我知道了。”我就这么屈服了,可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不想回去,不是为了还有介怀,只是我还没有在这里住够。
都两个多月了,我都已经对这个地方有了感情,要不是明若海这么强势,非带着我离开不可,我想我不会离开。
一切看上去都变得平静了,我想在剩下的这几天好好的在看看那些孩子,所以一直都在幼稚园里面和孩子玩。
原本外人是不能进幼稚园的,即便是以前幼稚园里的幼师,可明若海给幼稚园捐了一百万,可想而知,对一个很小的城镇而言,这一百万意味这什么。
就这样我和明若海可以随便的出入幼稚园了,可就是这样,这十天才来的那样的快。
时间总是在你很快乐的时候悄悄,如流水一样的流走了,我终于到了和明若海要离开的时候了。
然而明若海却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跟我说先不要回去了,在这里在住几天,他有事先回去一下,过几天会过来接我。
明若海走的那天还下着雨,我问明若海能不能不回去,等雨停再回走,明若海说不能。
我打着雨伞注视着上了车的明若海,原本打算注视着明若海离开,可明若海突然的从车上走了下来,将我搂在了怀里,不顾大雨的瓢泼将我越搂越紧。
那种要粉碎了我融入身体的力气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我仰起头扔掉了手中的雨伞,搂住明若海结实的身体,那时候我感觉到了明若海的僵硬。
“怎么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明若海的表现很奇怪。
可明若海却没说什么,而且还在我的唇上亲吻了一会。
“回去我给你电话,过几天我处理完事情就过来接你。”明若海推开了我,转身上了车。
我站在瓢泼的大雨中注视着明若海的车子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