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舒服的撇开了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明若海要是能够轻易的放了我,也不会这么久还找来了,只是我还不明白,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叫明若枫的女人,为什么明若海还霸占着我不肯放开,难道说不放心我么?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多可笑,明若海为什么要不放心,我已经躲开了他,我修身养性的找了个没人知道的小镇,难道这样也会碍着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不屑,明若海生气了,伸手扳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看着我的那双深眸微眯,继而脸色不悦的问我:“身份也不介意,醋也不吃,你是石头么?”
“是。”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想要转开头不去看明若海的那双寒眸,可明若海却恶狼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咬了起来,犹如一直恶狼在撕咬着猎物一样的咬着。
我呜呜的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越是挣扎,明若海要的越狠,以至于唇上都在流血。
我终于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放下了双手的推脱,放起了双脚的挣扎。
得到了我的屈服,明若海慢慢的离开了我的唇,抬起头看着我,继而一只手支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颈子上,慢慢的解开了我颈子上的纱巾,纱巾解开后明若海的眸子亮了,那种闪烁这淡淡光芒的亮,含着笑意,我知道是因为看到了我颈子上那个他留下的齿印。
明若海看了我一眼,低头开始在我的颈子上轻轻的吻着,明若海呼出的热气让我不舒服,全身上下都在躁动不安,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拒绝。
明若海的手已经解开了我身上的开衫,并开始伸进了胸衣里,揉动了。
我的气息像是要窒息了一样,仰起头,轻轻的在口中溢出了一声嘤咛,我咬住我的唇,很久才适应过来。
明若海笑着,声音是那种天籁一般的爽朗悦耳,听上去是那样的高兴,可是这高兴却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搂着我。”明若海的声音像是一到催命符一样,可是,我却还是抬起了手臂搂在了明若海的脖颈上。
那一天明若海脱掉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看着我总是在笑着,我从来没见过明若海那么多的笑,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发自内心的对着我笑。
当身体与明若海结合的那一刻我无法承受的抓紧了明若海的手臂,窒息的喘息着,就连双眼都在瞪着。
明若海看着我,手在我的身上轻轻的划过,声音很温柔很温柔:“你太紧了,放松点。”
我看着明若海,脸颊即刻传来了热量似是被太阳炙烤的灼热,气息并不平缓,可我却不想再明若海面前输了我的矜持,好久我才强压下我身体的燥热,注视着明若海却没有一句话。
似乎是在等待我的迎合,明若海一直在努力的忍耐着,可是有些时候忍耐视乎也没有什么用,终于在不久之后明若海将双手放在了我的腿上,用力的那一下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因此让明若海的心情大好,并亲吻了我的唇,在之后,我完全的失去了自我,明若海成了这一场掠夺欢歌的主宰者。
当我累的不行,明若海终于释放了他的那些东西,这让我颤抖的没办法停下来。
明若海抱起我,将我放在了床上,并盖上了被子。
我的身体不是很差,一直是如此,可是面对明若海的强壮,我还是累的死去活来。
没有太多的力气,我卷缩在床上眯上了眼睛,我说:“明若海你放了孩子,我累了,我想睡一会。”
明若海在身边穿着衣服,我能感觉到明若海穿着衣服时候带起的一阵阵小风,轻轻的打在了脸上,驱散着脸上久久不肯褪去的潮热。
明若海并没有说话,走出了我的卧室,并在很短的时间走了回来。
我没有睁开眼,太累了。
我睡了一会,我告诉自己,我睡一小会。
可是我却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突然惊醒了一样,在床上跳下了床,身下那不舒服的感觉还在,我连忙裹上床单推开了房门,我想要去洗澡,毕竟有些东西要清理一下。
然而当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我却吓了一跳,客厅里竟然有十几个男人。
当时的明若海背对着我在和那十几个男人说着话,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转过头看着我,脸色一瞬间就黑了。
“没衣服可穿么?”明若海的语气不好有些阴冷,转过头的时候那十几个男人已经低下了头。
“都出去,到附近找房子。”明若海说着站起了身,那十几个人在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我裹了裹身上的床单看着明若海走了过来,明若海眸子犀利,瞪着我很久才问:“洗澡?”
“嗯。”我简单的回答着,并打算去浴室,抬起了脚,结果却在转身的时候被明若海一把扯进了怀里,亲吻了一通才放开。
被明若海放开我盯着明若海看了一会,明若海也看着,就像是看对了眼,我和明若海四目而视相互的看着,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是我先低头转了身,转身的时候却听见明若海说:“跟我回去,我和你注册。”
我的脚步微微的停顿,却还是迈步无言的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一个人想了很久,不明白明若海是什么意思,注了册是打算好好囚禁我么?那那个叫明若枫的女人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也没找到什么合理的答案,最后也只能先洗澡了,结果当我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我吃惊的脸色都苍白了,明若海竟然天女散花一样在我身上种了这么多的草莓。
我看着胸口的那些东西,又看下小腹上的东西,我慢慢的转过了身,我的天,明若海都干了什么。
整个脊背就像是在作画一样种满了樱花,像是落雪一样的暗红色樱花。
深深的吸气呼气,然后用力的平缓我的不舒服,明若海真不是人,这是我唯一的感想了。
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我才离开浴室,结果人刚一出浴室就听见了一个男人再大声的吼叫着,心突然的绷紧了一个弦。
来不及擦头发,几步跑进了客厅,果然是薛翔过来了。
薛翔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人不错,长相一般,二十六岁,在这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小老板,平时总过来和我聊天,说话。
我不是个喜欢聊天交朋友的人,但薛翔一直不觉厌烦,时常给我送一些东西,不但如此,就连幼稚园都有送,弄得我的那些小学生,一见到薛翔就高兴的不行,一来二去我也就和薛翔成了朋友。
没想到会这么巧,薛翔会来,前几天薛翔说要出门,这么快就回来了?
薛翔的脾气不是很好,虽然对我一直不发脾气,可听周围的邻居讲,薛翔的脾气上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会一定是和明若海对上了,我到不担心明若海,明若海那种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吃亏,可薛翔就不一样了,或许在这里薛翔是个人物,可是遇上了明若海也就什么都不是了,说不定连脚下的蝼蚁都看不入眼。
果然,当我进了客厅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完全的证明了我的想法。
明若海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耳边的蓝牙一闪一闪的,大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交易着什么生意,明若海的双手一直不停的在笔记本上敲打着,那样子泰然自若,仿似没有任何事情会干扰了他,而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
可我知道,如果明若海冷着脸或许事情并不坏,可要是明若海那张脸平静无波,那就是要有事情发生了。
见到这一幕,我快速的走了过去,并看着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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