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给你不好?”
邱心怡是这种人?真是意外!
我依旧住在沐凌风的房间里,沐凌风依旧睡在我的身边,虽然偶尔沐凌风会亲吻我,但沐凌风也算规矩,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也就当作陪着幼稚的小孩子过家家了,反正我的日子也不是很多,我想等沈小雅死了我也就活不多久了。
其实我舍不得大哥,我总想要看一眼大哥的样子,哪怕是一眼也好,只是‘零’就代表着没希望,我也就不奢望什么了。
这些日子我觉得大哥已可以适应没有我的日子了,走,我也会放心。
下了楼,我一步一步的走着,这几天眼角的周围一直都不舒服,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里感染了什么,但是沐凌风照顾我照顾的很细心,应该不会有什么感染才对。
我向外走着,手里拿着沐凌风的手机,沐凌风去了书房没有留意,我就拿了出来。
走出了别墅我一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花田那里,我想要闻一闻那里的花香。
我拨了蒋天祺的电话,电话接通了。
“凌风。”蒋天祺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是听风,我想要回去。”我说着走着,早已经习惯了脚下的秋草地,这个秋天有些冷意。
“呃!”子弹一瞬间穿透了我的左胸房,身体一下就倒了过去。
“听风――”蒋天祺低沉的叫了一声,我吃力的把手机拿到了耳边,喘息着:“我中枪了。”
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我听见有人跑来的声音,紧接着是机枪扫射的声音,还有沐凌风口中的听风。
身体很快被沐凌风抱在了怀里,沐凌风叫着我的名字:“听风,别睡,听到了么?听到了答应我一声,快点答应我,答应我我!”
“没没那么容易死,我还想要杀她我不能比她早死。”我说着笑了,沐凌风抱着我快速的进了门。
手术在十分钟之内开始了,我躺在了那个漆黑的世界里,周围有很多的人,我还存在了意识,我知道沐凌风就在我的身边,一直没有走开。
但我的手没有知觉,即便是沐凌风在握着我的手,我也感觉不到。
手术进行了很长的时间,子弹在举例心房的一毫米处穿过,这结果出人意料,职业杀手不会有这种失误,除非对方想要放我一马。
矛盾的答案,既然要杀了我,又怎么会放我一马,我宁愿相信是对方的失误。
我的手术很成功,但还是要躺在床上一个月,这让我又一次成了伤患。
蒋天祺等人来的时候我刚刚躺在床上,沐凌风的卧室成了探病的病房,身体太弱的关系那段时间我一直躺在床上睁不开双眼,就好像我有几个世纪没有休息过了一样。
大概是一个星期之后我的精神状况才好了一些,那天进门的人是蒋天祺和邱心怡,这已经是蒋天祺和邱心怡第五次过来看我了,我没力气睁开双眼和他们说话,只能闭着双眼听着。
前三次我一直在半昏迷状态,这两次虽然精神了很多但还是没办法睁开双眼,所以他们以为我在昏迷。
进门口邱心怡坐在了我的身边,并用手在我的发丝上梳理着,邱心怡说:“我没见过那个女人像听风一样的坚韧,善良,明明恨到了骨子里,却还要放了你的那个女人,沐凌风你这辈子欠听风的永远都还不完。”
沉默了一会,邱心怡又接着说:“沐凌风你便宜就便宜在你名字里有一个风字,当年我爸可是给了听风两个名额,让听风在两个人当中选择一个,还有一个人是明若海,听风选择了你,你便宜大了。”邱心怡的言语满含着嘲讽。
沐凌风走进了我,并坐到了我的另一边,手伸到了我的被子里,把我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轻轻不敢用力的握着,似乎是怕一用力我就会消失了一样。
“可她从来不跟我说。”沐凌风的声音有些沙哑,蒋天祺的脚步走到了一边,坐到了椅子上。
“她跟你说什么?说她是我爸的女儿,说她是我爸安排给你的妻子,你会怎么对她,恭恭敬敬的对她,拿她当成一个宝,却给不了她爱情?”邱心怡说着,手指在我的眉宇间轻轻的舒缓着。
“她睡觉的时候都紧锁着眉,她一定是那里在痛,又或是她在黑暗的世界没办法走出来,那里一定很潮湿,很阴暗,我想,要不是被那个她口中的大哥救了,她早就死了,要不是因为怕自己的离开会让那个大哥伤心欲绝,她早就死了。”邱心怡的手在我的发上一寸一寸的轻抚,沐凌风的手却越来越紧然后再不舍的松开。
“这世界上很多人都忍受着疾苦,可你偏偏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一个女人要有多少的勇气才能把身体和心都给一个男人么?你的肤浅只会让你看到那些粉色的花朵,那些只会用脸蛋身材以及甜言蜜语蛊惑你的女人,你和那些只会传宗接代的畜生有什么区别?”邱心怡的话越来越难听了,可沐凌风却一直很安静的听着,不怒也不气,除了身上轻微的僵硬其他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你或许不明白爸他老人家为什么把你和明若海放在一起让听风选择,为什么没有天祺,没有洪政?”邱心怡停顿了一下才继续的说:“你和明若海是黑道出身,如果我没有猜错爸是想让你们能照顾听风,爸看人从来不会错,虽然你们七个人都有着不可忽略的缺点。听风的世界早就已经是一片黑暗了,听风应该吃了很多的苦,一个女人用什么样的坚韧承受那么多的训练?听风的世界一定很凄凉,在正经的人家一定会受到白眼,可你和明若海走的是黑道,不在乎这些,可到头来听风还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我最不明白的就是你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能明白,听风想要的其实很简单,离开纷纷扰扰的杀戮世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过安逸的日子,享受安静的生活,哪怕是那种日子只有一天,一个小时――”邱心怡哭了,眼泪落到了我的脸上,那一滴一滴的泪水滚烫着我的心一样,让的心口再一次的疼痛着,却不是为了伤痛,而是为邱心怡的了解。
“怎么还哭了?”蒋天祺不舍的走了过来,并将邱心怡拉走了。
邱心怡说:“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却要和我一样走了这么多的冤枉路,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蒋天祺对邱心怡的这份心真的难得,邱心怡掉眼泪蒋天祺的声音都在轻颤。
“沐凌风我知道你和那个什么雅的有关系,你不可能付出了这么多转身就推开她,如果是这样你不可能只是和那个女人离了婚,我不觉得那个女人和你离了婚就没了关系,有些关系就是断了也不干净,别以为你去我们家吃住用几串珠宝就贿赂了我,我们家不缺你那些东西,我只是想让听风已死的心能在活过来,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是逼着你对那个女人怎么样,但容我告诉你,别用你的幼稚衡量女人的底线。若能放手最好,若不能放手还藕断丝连,我劝你趁早把听风放开,我不认为听风要的生活只有你能给,我甚至觉得听风要的你给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听邱心怡说这么多的话,有些吃惊,我以为邱心怡一直是那种不声不响,只会躲在蒋天祺怀里撒娇摆横的女人,想不到邱心怡竟也巾帼不让须眉,这一点有些地方跟干爹很像很像。
现在我才渐渐的明白,原来,蒋天祺爱着的女人这么的叫人吃惊。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至于听风该怎么安置,我暂且把听风留下让你照顾这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沐凌风我正式的通知你,听风的选择就是你的选择,这一个月不是要你做什么,而是给你一点时间让你适应没有听风的世界,你们兄弟一场我当送你一个人情。”邱心怡话音一落,沐凌风就站起了身,我的手被沐凌风轻轻的放回了被子里。
“等等。”沐凌风叫住了邱心怡和蒋天祺的脚步。
“我想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是你我会把剩下的时间都对着听风,而不是浪费在和一个和你唱反调的人身上。”邱心怡竟然如此的犀利,蒋天祺应该吃了不少的哑巴亏才对。
“你为什么要拆散我和听风?”沐凌风沉默了一回才问。
“你以为我是在拆散你们,可你扪心自问听风这么长时间了把心放在你身上过么?太多的话我不想说,你的心里明白,那一次大乘寺听风去做什么了?你知道把过去的路走了一遍的意义么?听风在告诉她自己她已经在学着忘掉了,学着忘记你这个终其毁了她一生的男人。”邱心怡走了两步,走近了沐凌风那里。
继续说:“所谓‘爱’不是伤害,而是不求回报的付出与守候,而你,只配拥有那个丑陋女人虚假的爱。”
“嫂子我不能失去听风。”我想那是沐凌风第一次叫邱心怡嫂子,可邱心怡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沐凌风,说话都带着腔调。
“我受不起,别叫我嫂子,恕难担当。”
“蒋天祺你倒是说话啊?”沐凌风求救无门了么?
“既然决定了,再说也显得我矫情了。”蒋天祺就是这么宠妻的。
“蒋天祺你――”沐凌风的声音突然就大了,邱心怡立刻说道:“好了,别让我再头疼了,一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让我想起某个人,真不愧是兄弟,你好自为之,一个月后我来接人。”
邱心怡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邱心怡说:“蒋天祺我一看见沐凌风就想起那年的你。”
“那以后别再见他了。”蒋天祺马上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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