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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心怡是个很热情的女人,对我很照顾,一直叫我听风,可我那句姐姐却一直叫不出口。
那一天开始我有了一个疼我的姐姐,我住在蒋天祺和邱心怡的地方。
其实我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去过自己的生活,可我离不开,蒋天祺说的对,我还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所以不能离开。
那短时间医生一直再给我左眼睛的复明手术,其实我知道很多的事情已经是个结果,再多的努力也没办法让现实消失。
第一次的手术失败了,当那一卷纱布从我的眼前拿开,沐凌风期待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双眼内依旧一片漆黑的时候,我低下头笑了。
沐凌风狠狠的将我搂进了怀里,沐凌风说:“看不见我给你做眼睛,你去哪我就背着你到哪。”
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对沐凌风视若无睹了,其实不这样我也没办法。
华野来过三次,都被蒋天祺挡在了门外,蒋天祺告诉华野,想见我这辈子都不要再想了,他不会让我见他,更不会让我跟他走,叫他早点死了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那天我听见了华野的喊叫声,我才知道华野来过不止一次。
而沐凌风呢,不但电话每天都能够打进来,而且三天两天的亲自来一次,有时候晚上还不回去,就留在蒋天祺这里吃住。
要是遇上了沐凌风外面有局,沐凌风每次回来都来敲我的门,虽然沐凌风一直很规矩,可是蒋天祺给沐凌风开了绿灯。
淡漠的推开了沐凌风我转开头看想了邱心怡,淡然的说:“能不能让我去一趟大屿山的大乘寺?”
邱心怡没说话,却是答应了。
我没有马上就去,我不想让沐凌风陪着我去,所以我在等,在等沐凌风离开。
沐凌风等了七天,七天我都没去大乘寺,直到沐凌风第八天离开了,我才说我要去大乘寺。
蒋天祺也没说什么,叫人陪我去,然而到了大屿山的脚下,我就知道沐凌风来了。
我站在大屿山的脚下,抬头仰望着大乘寺,我记得我曾跟佛陀许愿,求他舍我三生三世,而现在――
我走到了边上的铁栏边上,双手慢慢的找到了铁栏,闭上了双眼,回想着那一次我三叩九拜的那画面。
或许很多人都以为我很傻,但我就是这样的傻,我为了沐凌风那一次能醒过来,我愿意从寒夜跪上大乘寺。
那时候,我不为沐凌风爱上我,不为沐凌风能和我冰释前嫌,更不为沐凌风能够视我为珍宝,我只为沐凌风能转危为安,长命百岁。
而如今,我知道了,人的命天注定,是与不是岂是求就求得来的,那是沐凌风的命,沐凌风命不该绝,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今天我来却是为了忘记那些曾经,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为沐凌风了,为只为自己。
我的脚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着,几百米的阶梯成了我最大的障碍,这在以前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
身后跟着的四个人,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而有一个人一直就在左边的不远处,虽然脚步有着掩饰,可我还是知道那是沐凌风。
我不以为然的向上走着,双眼始终不曾睁开,我回想着与沐凌风认识后的种种。
十六岁我与沐凌风初遇在沐家,沐凌风的一个回眸让我半生不曾忘记。
那一年沐凌风意外被人算计,满身是伤,躺在了沐家的后山密林中,我找到沐凌风的时候沐凌风的身体都在颤抖,我以为是高烧不退,想要背着沐凌风离开,却不知道那一次沐凌风却不是高烧不退。
其实我一直有个遗憾,那时候的沐凌风失去了光明,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可现在我才是知道,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不是我的强求不来。
十八岁的时候沐凌风把沈小雅带回了沐家,并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要娶沈小雅,那一晚我喝醉了,一个人躲进了密林里。
二十岁的时候我出任务和沐凌风一起,沐凌风说我越来越漂亮了,说我和华野是天设地造的一对。
二十二岁的那年沐凌风说我图谋不轨,说我城府深,谋算沈小雅。
就是那一年的深秋我嫁给了沐凌风,结婚的那晚,沐凌风说我是淫fu,因为我不是第一次。
二十三岁那年我失去了第一个孩子,那一次我差点死了过去,要不是沈老太爷,我那时候就死了。
二十四岁我一年之内重伤了三次,第一次子弹穿过了左肩,是为了推开沐凌风,然而沐凌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第二次,我摔伤了左腿,医生说我的腿没办法恢复了,但我的腿却奇迹的站了起来。
第三次沐凌风去荷兰,我接到飞机上撞了炸弹的消息,拉着沐凌风跳机的时候伤了肋骨,而沐凌风除了那一句以后别自作主张,其他什么都没有。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又一次不小心的怀孕了,然而,沐凌风却说孩子不是他的,又一次亲手毁了那孩子。
我没办法,谁让那晚沐凌风喝醉了,以为我是沈小雅了呢?
而那次之后医生便告诉了我,身体因为受到了重创,以后孕育孩子的机会已经是个零了。
我不说,也知道,‘零’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再也没有了机会。
那天开始我就不再像以前一样了,没有了甜美的笑容,也没有赌下去的心情,很多的时候沐凌风给我任务我都敷衍过去。
二十六岁我离婚了,沐凌风终于解脱了,我也尝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
想起来,这一切和沐凌风都没关系,沐凌风不爱我不是沐凌风的错,而是我。
我不该傻傻的以为付出就有回报,这世界没有公平可言,何况是感情。
过多的执着让我伤痕累累,满心寒痛,到如今都过去了。
身体大不前的我走了一半不到的台阶我就气喘吁吁的支撑不住了,我停下了双脚倚靠在铁栏上休息。
沐凌风走过来硬是将我背到了背上,我淡然的笑了笑但却没说一句话。
沐凌风却说:“你想来我就带你来,上不去我背着你,有我你还逞什么强?”
我不说话,将头贴在了沐凌风的肩背山上,闭上眼睛想着那日那个方丈对我说的话。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我问方丈何为苦海,方丈说:‘情,情便是苦海,有情就是苦海。’
我不明白,又问方丈:‘既是如此,那么无情就是岸了?’
方丈点点头,转身离去。
那一天我闭目跪在焚香的殿中,一跪就是一天,而我终不能参透,即是苦海为何我不觉苦,即是岸,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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