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也都会随着我的离开而结束,这样就不用在纠葛下去了,不管是邱晨和我,还是蒋天祺和我,甚至是阿华和我,这一切的一切就用我的生命结束,随着风飘散!
夏夜的蚊虫很多,特别是在草地里,被照亮的灯光自然成了蚊虫的乐园,有人给阿华送了防蚊虫叮咬的药水,并且给阿华全身都抹了一遍,而我阿华一点都没有施舍给我,很快我的身上就开始被很多的蚊虫所发现,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被什么蚊虫大军侵占了身体。
一个晚上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活着看到早上的曙光的,当那破晓的一抹曙光划破了天际我睁开了双眼,看着已经睡着了的阿华,阿华的那张脸其实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我初见时阿华的那张脸,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真的怀念那时候的我们,即便日子很苦,但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痛苦过。我所失去不是我所拥有的,而是阿华的一切,阿华所有的快乐,现在的阿华剩下的还有什么?
悲哀,还是伤痛?
这些又是谁造成的?
蒋天祺么?
不是!
是我,是我!
倔强的我,从不屈服的我,终于有了想要已死解脱的坚决,我想死,想要马上的死去,再也不理会眼前的爱恨情仇,想要解脱,哪怕是一个痛苦的解脱。
阿华睁开了双眼看着我脚再次狠狠的在我的腿上踩着,我的腿都已经痛的麻木了,我看着阿华,用肿胀的双唇发出不清晰的声音:“阿华,痛快一点!对你对我都是解脱!”
阿华笑了,脚从我的腿上拿开,站起身走了几步,伸张开双臂左右的摇晃了摇晃身体,一个人马上快速的把一件衬衫给阿华披在了身上,阿华转身看着我笑着:“或许你有求着我要你的一天。”
阿华抬起了手一个人把一只针管给了阿华,阿华残忍的把那东西注射进了我的身体里,阿华一直等着我起了反应,我躺在地上呕吐不止,整个人醉了一样昏昏沉沉的在地上爬着,四肢像是都麻木了一样,意识不再清醒,这种意识混沌状态持续了很久,我意识逐渐清晰的时候,太阳已经在头上了。
阿华离开了,扔下了几个人看着我,我的身体虚弱的动不了,逃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又是一天不吃不喝,到了吃饭的时间就会有人给我注射那东西,我知道我已经开始等待那东西了。
这是第三天,阿华来了,居高临下的站在我的面前,手上拿着那种东西,笑着问我:“一晚你要多少钱?”
我没有任何的反应,毒性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我想我还控制的住自己,然而我心里却明白我屈服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
在我没有反应的情况下,阿华蹲下又给我注射了一支,并在离开的时候告诉一旁的人加大剂量。
我闭着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暧昧的画面,不知不觉口里就会溢出那总类似于叫chuang的声音,我能听到到身边男人窃笑的声音,而我也跟着愉悦的媚笑。
直到那个声音传进了耳中,我才吃力的睁开了我的双眼,却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我笑着费力的抬起了我的手放在那个人的脸上,我从喉咙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叫出一声:“蒋天祺!”
身体好像是被搂进了什么人的怀里,紧接着就是那种嘈杂的声音,我的手臂没有力气,双腿也没有一点的力气,整个人就好像没有了骨架一样,没有了生息,仿若烂泥。
我听见蒋天祺的声音了,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双手摸索着想要找到蒋天祺的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是直升机的声音,我闭上了双眼,或许这样就不模糊了。
是灯光的颜色,那种刺激着双眼叫人摇着头的光亮,耳边是蒋天祺温柔的声音:“蠢女人,蠢女人!”
声音消失,我意识不清的睡在了一个没有光亮的黑暗世界里,仿佛过了很久才醒过来。
睁开眼入目的是蒋天祺和惜,一旁还有一男一女,是蒋天祺的父母,我吃力的转动着我的头僵硬的抬起了我的手臂,才发现手臂上的针眼很狰狞,我放下了,蒋天祺把惜抱到我身边让我摸,我却不敢把手放到惜的脸上,我怕吓到了惜。
惜并没有害怕,反而把小手放到了我的脸上摸着,叫着妈妈!
泪就这么不经意的滑落,蒋天祺抬起手给我擦着眼角的泪,惜被蒋天祺的父母抱走了,留下一句叫蒋天祺好好的照顾我,我收回了我的视线注视着蒋天祺:“爷爷呢?”
“他没事,只是摔的有点脑震荡,过几天你就能看他了。”蒋天祺亲了我一下,坐到了身边的椅子上,拉起了我的手什么都不再说。
房间里变得安静,我和蒋天祺一直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毒瘾发作。
我看着蒋天祺我倔强的以为我可以控制,可以战胜那东西在身体里四溢的蚕食,看着蒋天祺我不做声的咬着牙,可是身体还是颤抖了起来,蒋天祺皱着眉,声音很淡很淡:“我知道很痛苦,可是为了我和惜求你忍一忍。”
蒋天祺的那双眼睛从未有过的悲凉,上了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终于忍不住呜呜抽搐的哭泣,蒋天祺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双腿盘在了我的身上,一直不停的说话:“我知道,知道你在痛,忍一忍,现在还只是初期,只要忍过了这几天就会没事,到时候我天天让你踢我,踹我,你不是喜欢踹我么?我不躲你想怎么踹就怎么踹,你高兴了就骂我,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每次瞪着我转动眸子的时候都想着揍我一顿,等你好了我让你揍,你想揍那里都行。”
颤抖和抽搐越来越强烈,蒋天祺的声音开始沙哑了,“你不是想知道我背后的图案是怎么来的么?是邱晨给刺的,你记住我只说一次,狼首是七狼帮狼首的证明,是你能娶你的证明,我是你邱家的上门女婿!”
“呜呜、、、”我抬起头看着蒋天祺不清楚的脸,咬着牙,蒋天祺把手给了我,让我咬在嘴里,我摇着头却一口咬住了蒋天祺的手,蒋天祺抬起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声音痛苦的沙哑着,低下头贴在我的耳边说:“第一次见你看不上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一件事,你一直都在误会,我不是因为你和雪儿的身世而怜悯你,而是因为的身体而离不开你。”
“你的身上有一种奇特的清香,让我上了瘾。”
“你这个蠢女人总叫我冲动易怒,叫我爱不释手,想要一醒过来就占有,你却从不在乎我想要你的心。你的冷,你得淡漠,叫我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李心柔只是一个想要你生气吃醋的幌子。”
我摇着头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蒋天祺立刻将我再次的搂紧,并用卑微的声音求着我:“求你,蠢女人,我求你为了我,为了惜,忍一忍,在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扬起了头松开了蒋天祺的手,喘着粗气:“别停,别停下,和我说话,说话。”
听到我的话蒋天祺快速的压在了我的身上,双手将我的手按在了头顶,唇立刻贴了上来,我颤抖的挣扎着,双腿不停的踢着,蒋天祺的吻狂野炙热,手不停的在身体的敏感地方揉捏,然而蒋天祺还是强暴了我。
或许只能这样才能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拉回到现实中,当我终于不再挣扎,哽咽叫着蒋天祺名字的时候,蒋天祺放开了我的双手从我的身上离开,给我穿上了病服,并开始给我清理身体上的汗液。
我虚脱的躺在床上粗喘着,双眼看着蒋天祺拧干了毛巾一点一点的给我擦着身体,擦了一遍又一遍,擦过之后又给我拿了药膏在身上涂抹,自始至终蒋天祺不曾看过我一眼,没有说过一句话。
涂完药膏的时候我抬起了双手看着,上面都是蚊虫叮咬的丑陋小疙瘩,大的已经连成了一片一片的,小的有一些已经开始结痂了。
一天终于算是熬过去了,第二天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是毒瘾没有那么严重了,蒋天祺搂着我的时候没有在强暴我,但是我还是挣扎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我才虚脱的安静下来,并用悲凉的眸子望着蒋天祺。
我的双眼似乎已经不能再闭上了,因为蒋天祺刚刚帮我时候说过的那些话。
洪轩出事了,为了我被阿华打伤了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有醒,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
蒋天祺的双眼红了,看着我抿紧的唇在颤抖。
我的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没有力气的手吃力的抓着身下的褥子。
唔唔――我哭泣着,为什么要是这样的结果?
蒋天祺拉住了我的手,眸子落到了我的脸上:“就算是为了洪轩你也要把毒瘾戒掉。”
“我欠洪轩的要拿什么还?拿什么还啊?”蒋天祺给我擦着泪,不说话把头抵在了我的身上,身体颤抖着。
我闭上的双眼呜呜的一直在哭――
人生的风景洪轩还没有看尽怎么能就这么睡着,洪轩还没有开画展呢?
我的世界笼罩了无边的黑暗,让我开始期待死亡,开始厌倦了活下去,却舍不得身上的这个男人,舍不得我的惜――
那天我一直哭到深夜,蒋天祺一直给我擦着脸上的泪水,洪政来看过我,站在床前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蒋天祺就站在一旁。
洪政什么都没说看着我双眼中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直到离开也没说过一句话。
我想在洪政的眼中我应该是个死上一万次都不足以偿还拖欠洪轩的,或许是因为我流淌着爸爸的血液,又或许是我是他兄弟的女人,所以他放我一马。
所以我还活着,还能看见早上的太阳。
我想洪轩,很想很想,又一次的生死折磨过后我看着蒋天祺用力的喘着气,然而气息还是很微弱很微弱,而我却倔强的说着祈求蒋天祺的话:“让我看看,看一眼洪轩。”
蒋天祺拧着毛巾擦着我脸上的汗水,擦着我手上的汗渍,双眼心疼的看着我:“再等等,等你能下床了就去看洪轩。”
我吞咽着唾液,吃力的摇着头:“我怕,怕我熬不住。”
“不会,洪轩在等着你,等着你去看他,有我陪着你一定熬得住。”蒋天祺抱起我毛巾在身上擦着,手颤抖了。
我终于看到了蒋天祺的脆弱,蒋天祺哭了,眼眶中流出了透明的液体,与宁雪儿那时候不一样的液体,或许蒋天祺心疼过宁雪儿,为了宁雪儿心痛过,但是那是愧疚的泪水,就像是我对邱晨的遗憾。
而现在,蒋天祺脆弱的像个即将要失去母亲的孩子,抱紧我的时候整个人都因为泪水颤抖了,我想要抬起手拭去,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蒋天祺拉住了我一直在颤动挣扎的手,放到了眼角让我给他拭着泪水,蒋天祺用沙哑哽咽的声音跟我说:“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机会报复,报复我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