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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然而我无法释怀的是,我的丈夫和将我视为野种的女人纠缠在了一起。
蒋天祺在我的眼中那时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人和畜生的区别在于,人可以为自己的情感负责,可以把自己当个人看,而畜生没有情感可言!没有人性!
所以我不管蒋天祺做过什么,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都从容不迫的站在原地看着,当作视而不见。
可是,我却没有发现,一旦这只畜生对你给予了太多的宠幸,你就会动了黑暗深处的情感!那是最肮脏卑微的情感,是会让人万劫不复的情感!
或许邱晨早以看出了我内心潜在的黑暗世界,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将我推进了蒋天祺的怀里,所以我没有恨过邱晨一点!
蒋天祺在身边坐下了,不顾我的反抗将我搂进了怀里,声音回荡在整个黑夜,划破了夜空中的宁静。
“我没做过,我发誓我没碰过李心柔一下,你这该死的蠢女人,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
“别再说了!”太多的解释也都是徒添烦恼,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李心柔现在过得惨淡,我还想要怎么样?
“不说?不说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邱晨从心里给我轰出去!”蒋天祺愤怒的推开我,油腻腻的唇上还粘着米粒,原本好笑的一张脸此时竟那样的恐怖。
“不会,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邱晨是我永远的痛,会伴随着我一生,我不允许任何人把邱晨赶走!即便是我爱的人!
“你再说一次!”蒋天祺怒瞪着我,那双眸子又要喷火,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永远不会熄灭一样。
“我说不会,永远都不会!”我一字一句的说着,身体突然被蒋天祺按在了台阶上,蒋天祺就在寂静的夜空下强暴了我。
没办法挣扎我平静的看着身上纵欲的蒋天祺,我说:“我恨你!”
“那就恨到骨子里!”蒋天祺抱起我回了房间。
进了浴室蒋天祺给我清理了身体,并且给我涂抹了止痛的药。
背后的痛蔓延着整个身体,却不及心上的隐隐作痛,我趴在床上低低的呻yin了一声,蒋天祺马上坐在床上问我还疼。
我没理会蒋天祺,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
如果魔鬼真的存在,我想蒋天祺一定是其中的一只!
那天晚上蒋天祺在没有说过一句话,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睡在身边一直在掀起蚕丝的被子观察我的脊背,一个晚上蒋天祺起来了十多次,我想蒋天祺也有后悔一时的冲动,只是拉不下脸面和我说一声对不起。
早上的时候蒋天祺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找了件宽松的连体裙套在了身上,弄得我下楼的时候蒋老太爷的双眼一亮,叫人想起夜空的星星。
“是不是有了?”蒋老太爷一点都不觉得该含蓄一点,抱着惜双眼落在我的肚子上。
蒋天祺笑容可掬的看着我,似乎也在打我肚子的注意,伸手抱起惜给了我。
一抱着惜我就会忘了很多的事情,抱着惜就好像拥有了世界一样,所以没有留意蒋天祺和蒋老太爷看着我的眼神,要不是惜要去玩车子我还不会留意。
“玩玩!”惜说话还不是很清楚,我放下了惜摸了摸惜陶瓷般粉嫩的小脸蛋,坐到了沙发上。
抬起头才发现蒋老太爷在看着我,一脸的狐狸笑容,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丫头,什么时候在给我老人家生个女娃抱抱?”蒋老太爷的意思是想再要一个女孩。
笑了笑看向惜:“生惜的时候大出血,医生说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了!”
我不想让蒋老太爷对我还有什么期待,其实有时候希望会很伤人,所以我宁愿粉碎蒋老太爷的希望。
蒋老太爷久久之后才尴尬的笑着说没事有一个就够了,臭小子不也是就一个么?
我抬起头对着蒋老太爷笑了着:“要是您喜欢叫他再给您生几个,我就算了。”
结果蒋天祺掀了桌子,还扔了蒋老太爷的一套茶具,蒋老太爷气的差点背气,蒋天祺却说是替他儿子摔的!
早饭吃的很压抑,餐桌上除了惜还在嘻嘻的笑着,吃得下东西,其他的人都没怎么吃,我抱着惜一边哄惜一边笑着。
吃过饭蒋天祺蛮横的叫我把惜给蒋老太爷拉着我就走,蒋天祺那拽上天的样子,真让我想狠狠的揍他一顿,上了车蒋天祺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并且大吼着叫我不要动。
我的双手慢慢的放在了蒋天祺的脊背上我说:“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你可以找别人给你生!”
“蠢女人,你到底再说什么?”蒋天祺的声音突然就沙哑了,我沉默了,蒋天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天空下起了雨,蒋天祺离开了我。
似乎是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的身体因此而靠到了椅背上,我却没有生气,因为蒋天祺红了眼眶。
雨水不停的拍打在车子上,我低下头双手放在了小腹上,惜对我而言已经是一份恩赐了,毕竟我失去了太多次!
“医生怎么说?”蒋天祺突然问我,声音好了很多就好像刚刚红着眼眶的人根本就不是蒋天祺。
“医生说如果再生会有生命危险,要是怀孕了也要拿掉。”我淡漠的说着,双手握紧,很残忍,我宁愿是不能怀孕,而不是有了也要拿掉。
可能是李心柔和宁雪儿的孩子真的有灵魂,徘徊在我的身边,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车子停下了,蒋天祺将头面向我,那双震惊的眸子看着我落在我的小腹上,突然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怒吼着我:“为什么不说?”
“不会那么巧。”我的解释很牵强,其实我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何况我刚醒过来不久。
蒋天祺真的动怒了,启动了车子,车子的速度让我连雨线都无法看清,停在医院的门口蒋天祺吼着我:“给我下车!”
下了车,蒋天祺的外套扔在了我的身上,拉着我就往医院里走。
见到那个女医生的时候蒋天祺的第一句话就是检查,马上要结果。
女医生一脸的鄙夷瞪了蒋天祺一眼,“一个还不够么?难道你觉得女人生孩子是看电影么?进去出来就解决了问题?”
蒋天祺的脸色很冷,瞪着女人:“我叫你给她检查你听不到我的话么?”
女人似乎也发觉的蒋天祺的不寻常,没有在说过什么,拉着我到里面做了检查,试纸上显示一点问题都没有,蒋天祺听到的时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转身还不忘说了声谢谢。
女人彻底的无语了,看着我问:“他脑子没出问题?”
我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女人似有所悟的说了一句:“如果真不想要可以做结扎,你们打算谁做?”
我愣了一下,看着女人:“不用了,你给我拿一点避孕药。”
“那东西经常吃会影响你的身体,用套子不是更好?”女医生看了一眼蒋天祺,蒋天祺冷哼了一声瞪着女医生:“不劳你费心。”
“不送!”女医生似乎也讨厌见到蒋天祺,一句话打发了我和蒋天祺,离开了医院蒋天祺直接送我回了别墅,却连别墅都没有进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叫我安分一点。
安不安分的我没想过,我倒是很喜欢陪着惜在家里玩,惜很喜欢和我玩,不知道是为什么,虽然我躺在床上了很多个月,惜却一点都没和我生疏,反而很亲近。
惜只要我在家里就会腻在我身上,不管蒋老太爷哄骗都不跟蒋老太爷,蒋老太爷埋怨说这都是那个臭小子做的好事。
我不以为然的看了蒋老太爷一眼,发现蒋老太爷的已经比去年老了很多很多,似乎那双眼睛也不再雪亮了。
我转过头抱起惜放到了蒋老太爷的怀里,惜和蒋老太爷一起玩了起来。
蒋天祺几天没有回来,蒋老太爷催促我打一个电话,我没有打,我想,蒋天祺要是不想回来我就是打了也没用,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是很重要了。
然而第三天的时候我接到了蒋天祺的电话,叫我把床暖好。
蒋天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趴在床上已经睡的很沉了,但开门的声音还是惊扰了我,一旁的惜已经睡了很久,我怕惜醒过来,起来连忙去看了惜,确定惜还在睡我才回头看着进门的蒋天祺。
蒋天祺脱掉了身上的衬衫扔在了地板上,靠近的时候将我身体翻过去面朝下,一下就按在了床上,身上的睡衣被撩起,有一种被屈辱的感觉,身体被贯穿的那一下,叫我痛到了咬破了唇,蒋天祺却拉起了我的双臂,让我的身体直起来,耳边是蒋天祺低沉的喘息声:“别跟我说你没想过我!为了你我什么都做了!”
蒋天祺的这句话我一直都没能明白,直到多年以后!
彻夜的交欢才让蒋天祺睡得不醒人事,我早没有了力气,趴在床上动一下都难,却听见惜咿咿呀呀的声音,本打算起来看看惜,却被蒋天祺按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惜醒了!”我掀开了被子,睁开眼蒋天祺已经下了床并埋怨的对着惜唠唠叨叨。
“你难道就不能不醒?”
“没见过你这样的孩子,吃什么吃?”
“找你太爷爷去。”
我看着蒋天祺一边埋怨一边给惜把保温瓶中的奶瓶拿了出来,惜笑呵呵的用小手抱住了奶瓶,一双灵动的眸子眯着,眯着眯着就睡了。
蒋天祺把奶瓶放回保温瓶里,把惜轻放到宝宝床里才一脸困相的上床搂过我。
我突然觉得蒋天祺其实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候很蛮横,可毕竟给了我温暖。
想要说些什么,可就是说不出口,想了很久才哽咽着发出声音,却听见蒋天祺说:“我累了,别说话!”
那夜我搂在蒋天祺的腰上睡了,蒋天祺搂我搂的更紧了!
只是很多的事情远不能让我们安逸,早上还没有醒蒋天祺就接到了电话,蒋天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知道是宁雪儿。
蒋天祺离开的时候疯了一样,如一阵狂风一样奔出了蒋家,一去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蒋天祺回来了,拖着一身的疲惫上了床,趴在了我的身上。
蒋天祺说:“唱一首歌给我听,哪怕只是沙哑的给我唱!”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用很小的声音唱着那首千千厥歌。
蒋天祺的双手慢慢的将我搂紧,窒息的那种紧,喘息的声音在耳边骚动着敏感的神经,然而蒋天祺那句她死了,彻底将我冷冻了!
宁雪儿就这么离开了,在那个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