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轩很了解我,知道我没有去水乡而是离开了。
下飞机的时候我接到了洪轩的邮件,我打开看着,不经意的笑了,眼角变得湿润。
洪轩的邮件里除了叫我注意身体和吃东西要注意外什么都没有提及,可就是这样才叫人感动和心疼。
我下了飞机,去了那个叫云南的地方,初到云南我有些不适应,但好在我是个扔在那里都能生存的人。
我租了房子,大小适中,我不需要很大的房子,可是我要个小宝宝营造一个可以展开淘气细胞的天地。
其实云南这里的气候很暖和,到处都看得见娇艳的花朵,闻的见清馨的空气,每天我都在早起散步,希望孩子能有个健康的身体。
傍晚我会去公园和那些老人们聊天,日子过的很安逸,我换了手机,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和洪轩的联系。
我知道我食言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干脆一点,别留下一点的希翼。
春天是个很美的季节,特别是在云南,温暖无时无刻不存在着。
一直都想看看云南的西双版纳,结果看过了才知道,别人口中的美丽不足以形容蕴藏了无限美丽的西双版纳。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整我的心情,让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邱晨是我哥哥的事实,让自己接受我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的事实。
关灯的时候我会想起蒋天祺,想起蒋天祺的野蛮与霸道。
有时候也会无聊的哼着歌给孩子听,寂寞是因为我想着一个人,孤独是因为那个人不在身边。
我总是不适应云南的食物,所以我每天都会在农货市场里找北方的食物。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孩子出生的时候,是一个秋天。
残美的季节!
孩子很大折腾了我一天一夜,医生都劝我要做手术,不然怕我会有生命危险。
好在在做手术之前小家伙出来了。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累的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保姆已经在身边了。
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好不好。
年纪很大的保姆阿姨说很健康是个男孩。
男孩?
我敛下了眼,蒋天祺如愿以偿了,是个男孩!
可能是因为孩子太大了,所以大出血伤了身体,医生说以后都不能在生育了,我听到的时候没什么反应,看了眼身边睡着的小家伙。
我不贪心,有惜一个人就已经够了!
在医院里住了将近半个月才出院,出院后一直是保姆在照顾我,所以我和保姆的感情很好,像是家人。
惜很贪睡总是睡着了很久才醒,醒了吃了奶就继续的睡,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惜总是睡不够,其实也有些担心,到医院检查也没什么异状,结果是很健康。
我曾一度以为我的日子就会这样安逸的过下去,却想不到还是被蒋天祺找到了。
惜四个月的时候我看到蓝和情的甜蜜婚纱照出现在了报纸上,我想蓝是在告诉他要结婚了。
蓝的结婚典礼在瑞士举行场面异常的热闹,人群中看着蓝抱起了情我一边拍着胸前的小家伙一边笑着说:“你看蓝叔叔结婚了,那个漂亮的阿姨是情!”
身体突然的被从身后狠狠的搂住,那狠狠的一下似乎要将我整个人撞进了身体一样,我不敢回头,因为那熟悉的味道。
小家伙咿咿呀呀的伸着两只小手挥舞着,一双琉璃一样的眸子转动着,粉嫩的小嘴叭叭的玩着,看到身后的人突然皱起了两条清秀的眉毛哇的一声哭了。
“你跑啊,你不是有本事跑么?跑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怎么在我十面埋伏的人群里跑。”蒋天祺的声音一如昨天,即便是低沉的颤抖着也一样的魅惑我心。
我紧紧的搂住了胸前婴儿袋里的惜,手一下一下的拍着惜的身体,轻哄:“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
惜很听话只是看着我,听着我说话就不哭了,蒋天祺搂在腰上的双手很用力的将我搂的跟紧,张开的嘴咬在了耳珠上:“跑啊!”
很大的一声吓得惜再次大哭不止,这一次不管我怎么拍,怎么哄惜都哭个没完。
蓝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幕,远远的望向我这里,修长有型的身体怀中搂着情,情踮起脚尖在蓝的唇上亲了一下,蓝将眸光落在了情的脸上,深情的回吻。
蒋天祺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并很大声的吼着:“跑啊!你倒是跑给我看啊?”
我突然间有一种罪恶的感觉,甚至不敢看蒋天祺的那双眸子。
人群闪开了,很多人都看着我和蒋天祺,身边的男人全部双手背后笔直的站着,耳际戴着耳机,是我大意了,以为在瑞士蒋天祺不会找到我。
蒋天祺将我扔进了房车里,锁上了门。
怀里的惜一直哭个不停,蒋天祺就像是没感觉一样盯着我我的双眼,一步一步的靠近。
我瞪着蒋天祺说他吓坏了孩子,吓坏了惜。
蒋天祺的双眼落在了惜的身上,几步走到身前把惜从我的身上抢了去,我惊恐的从床上站了起来,和蒋天祺纠缠在了一起。
“放开,惜是我的,你放开!”我大喊着,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整个车子一样,蒋天祺瞪着我,那张阴森恐怖的脸依然俊朗,却平添了许多的凌厉。
“你的,没有我你拿什么生?你一个人生的出来孩子吗?”蒋天祺一把推开了我,重心的不稳让我倒在了床上,起身已经来不及拦住蒋天祺了,孩子被蒋天祺抱走了。
我用力的敲着厚重的车门,拳头生疼,然而外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身体虚软的滑坐到了地上,蒋天祺要做什么?
不敢想象,在我利用了蒋天祺,又绝情的抛弃了蒋天祺,蒋天祺会怎么对我。
我紧张的看着房车里的一切,双眼蒙上了透明的液体,惜,我突然起身敲打着房车的门:“蒋天祺你把惜给我,还给我!”
“蒋天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蒋天祺你听到我说话了是不是?是不是?”
“蒋天祺我知道你在听,我有话和你说。”
“蒋天祺你听到没有?”
我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的乱转,在房车里受尽煎熬,声音沙哑的喊了一次又一次,然而,蒋天祺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我备受煎熬,一天都没有理会过我。
我终于没有了力气,倚靠在车的壁板上呆滞的看着地面,脑子里完全空白了。
蒋天祺终于肯见我了,我疯了一样抓住了蒋天祺的双臂看着蒋天祺:“惜呢?你把惜弄到哪去了?”
“想见孩子就让我高兴。”蒋天祺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看着蒋天祺慢慢的变得平静,颤抖的话语埋进了心里,双手放到蒋天祺的领口上,手指解开了蒋天祺衬衫的扣子。
蒋天祺看着我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当我的手在蒋天祺的身上掠过每一寸肌肤,唇在那些地方颤抖的时候,蒋天祺说:“你做一次我让你见一次惜!”
整个人都冷了,我抬起头看着蒋天祺:“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的身体,想要陪我上床的女人很多,你不愿意可以把这个机会给别的女人,我想我蒋天祺少夫人的头衔有很多人想做,也没人敢对我的儿子不视如己出。”
这一刻我彻底的傻眼了,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当初的一个错误演变到了这步田地,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想要利用蒋天祺帮我翻案,就不会有今天,我所要承受的我不会退缩,只是蒋天祺不该用惜来威胁我!
我坐了起来,双眼看着躺在地上衬衫敞开的蒋天祺,无端的笑了,抬起手擦着涌出眼帘的泪水:“只要那个女人对惜好,我没有意见。”
我快速的起身想要离开,我知道蒋天祺没有锁门,却在下一刻被蒋天祺拉进了怀里,用低吼的声音警告着我:“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过来。”
一把被蒋天祺扔到了床上,蒋天祺压在了身上,修长的手一把撕开了胸前开扣的薄衫,蒋天祺粗鲁的将手伸向了我的身体,用力的折磨着,那种羞辱的折磨。
我第一次想在蒋天祺面前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的不出来,蒋天祺开始吃了惜的奶水,吃完了一侧还要吃另一侧。
我用力的喘息着,我喊着蒋天祺:“惜,惜还要吃!”
蒋天祺这才停下,看着我俯下头亲吻着我的唇,唇齿间还留着淡淡的奶香,手开始在身上慢慢的游离,直到占有了我。
我开始有些不适应,毕竟已经太久没有过了,蒋天祺皱着眉盯着我的双眼,声音无比的低沉:“除了我没有其它的人碰过你?”
我没有回答,蒋天祺邪魅的冷笑就好像我这样有多么的傻,为了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很傻么?俯下头开始肆虐我的唇。
每一次蒋天祺都会让我像是被剥去了一层皮一样,虚脱无力的喘息着。
蒋天祺穿上了衣服,并且叫我也把衣服穿上,我看着蒋天祺问他:“什么时候让我见惜?”
“穿衣服!”蒋天祺吼了我一句,很不耐烦。
我拿起衣服快速的穿好,并被蒋天祺搂在了怀里,离开房车的时候蒋天祺说:“一会见了惜不许你抱。”
我看着蒋天祺:“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蒋天祺清冷的扯出一抹淡笑看着我,眸目冷清:“你欠我的还完了再说。”
我转开了脸皱紧眉看向远处,蒋天祺到底要做什么?
上了车蒋天祺直接把我带到了酒店里,见到惜的时候我哭了,热泪盈眶。
蒋天祺说不让我抱就没有让我抱,我看着蒋天祺贴耳再蒋天祺的耳边说:“惜要吃奶!”
蒋天祺转开脸看着我皱眉:“把孩子给她!”
我有些激动,抱起孩子兴奋的和惜说着话,惜似乎很委屈,看着我那双琉璃一般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盯着我。
我忍不住落泪,后悔不该带着惜来瑞士。
“蒋天祺。”我突然叫道。
蒋天祺轻声的嗯了一声,我才淡漠的说:“我给你做妻子好不好?”
蒋天祺没有回答,我抬起头看着蒋天祺的时候,蒋天祺露出了嘲讽的笑:“你觉得你那还有这个资格么?”
资格?没有!
“那情妇!”我淡漠的回答让蒋天棋的眸眼都染上了寒色,久久不语才走到我面前:“为了孩子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知道蒋天祺恨我,恨我当初利用了他,又一走了之。
“条件?”蒋天祺转身走向桌子坐下,我不用想,“惜,我要惜留在我的身边!”
“你不觉得你很贪心么?”蒋天祺嘲讽的看着我笑,一脸的邪魅。
我不说话低头解开了胸前的扣子,给惜喂着奶水,惜的小手拍打着我的衣襟,我笑着握住惜的小手在唇边亲着。
很久蒋天祺才答应了我,我没有感激更没有情绪,抱着惜在房间里晃悠着,看着惜就觉得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蒋天祺没有带我回国而是去了瑞士的阿尔卑斯山脉,蒋天祺很少和我说话,很多的时候都是看着我然后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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