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力气才站稳,然后将我搂在怀中,只是那么轻易的一个拥抱邱晨都要很吃力,而我却只能无力的看着邱晨一天天的走向衰竭。
“我的人生因为有了你的出现才有了更大的意义,从不曾后悔过!”邱晨的手在脊背上吃力的抬起,却轻轻的放下,然而我的心却重重的要窒息了一般。
我哭了,颤抖着双肩搂紧邱晨的腰身。
回去的时候邱晨笑着说:“真希望这场雪能下的久一点。”
邱晨看着我:“这里很少会下雪,可是今年却下了不只一场,希望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
我看着漫天的飞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这是邱晨看的最后一场雪了!
回到赌场的时候邱晨的身体明显的加重了,我知道邱晨有些支撑不住了,就扶着邱晨在楼下坐了一会。
邱晨说想要跟我赌一把,我看着邱晨拉着邱晨还不热的手写着:‘你想跟我赌什么?’
“赌你肚子里小家伙的将来。”将来?邱晨想要给孩子一个什么样的将来?
‘怎么赌?’
“随便赌,你找一个人,我们赌他的年纪,谁说的最接近谁赢。”很合理,这样就杜绝了出千的可能了。
‘好,我看看。’我转开头开始在赌场的大厅里找寻我想要找的人,年纪大的不好,年纪太小的不好,嗯,一个中年的女人走了过来,我看了邱晨一眼,邱晨笑了笑。
“40到44岁之间。”
我笑了,‘起码45岁之上。’
邱晨不再说话抬起手叫了个人过来,赌场的人走到邱晨的身边弯下腰,邱晨对赌场的人说了什么,赌场的人走过去问了那个女人的年龄。
赌场的人回来看着我和邱晨说:“那位女士说她41岁。”
邱晨看着我笑了,摆手让赌场的人去做事,我回头看着那个扭动着腰肢离开的女人,我绝对没有看走眼,女人的年龄虽然可以用保养掩盖,或者抚平,可双眼绝对不会被任何的东西所遮盖。
我转回头看着邱晨,邱晨拉着我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下,眸子落在我的脸上:“女人不习惯把自己真实的年龄告诉给一个男人。”
我恍然大悟,邱晨早就知道那个女人不会说实话,我不免输的有点冤枉。
“好了,上去,我有些累了。”邱晨揉了揉我的脸。
我有些不服气,但还是轻轻的将邱晨扶了起来,走向电梯。
回到房间邱晨就躺在了床上,我给邱晨脱掉了鞋,然后把邱晨身上有些沉重的衣服帽子摘下来,又给邱晨按摩了身体,邱晨就躺在床上看着我含着笑。
“别弄了,上来躺一会。”我看着邱晨又给邱晨揉了揉双腿才躺在邱晨的身边,眯上眼睛。
“累了?”邱晨侧过身子微弱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有一点痒,我动了动把头抵在邱晨的下巴上,点了点头,结果邱晨因为我的动作笑了。
抬起的手吃力的落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拍着,我就这样在邱晨的怀里睡到了十点。
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到了十点这个时间我和邱晨就会醒过来,邱晨皱眉看着我,抿着唇笑了。
我起身给邱晨盖了盖被子,下了床到传真机那里叫了点吃的。
倒了杯水给邱晨,邱晨喝点水坐在床上含着笑看着我,我走到那里邱晨的眸子就跟到那里,我笑着走近邱晨,在邱晨的唇上轻啄了一下,邱晨低下头笑着说:“去洗洗,总觉得你身上有味道。”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邱晨一直在看我是因为觉得我身上有味道?
邱晨突然就笑了,笑的很愉悦,我才知道邱晨在开我的玩笑。
和邱晨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然而就连这淡淡的忧伤走的都那样快,快的脚步都跟不上。
邱晨喝了少量的牛奶又开始躺在床上闭着眼睡着了,我就坐在一旁看着邱晨,总觉得只要这样看着邱晨都是幸福的。
终于能体会小枫姐说的那些话了,我想当初小枫姐也挣扎过,但心里的爱已经蔓延到血液,扎根到了骨髓,纵然是使劲浑身的解数,也没办法阻止拉扯住融进心里的感觉。
当时我还为了小枫姐而难过,心情沉重。
想起来我倒觉得小枫姐是幸运的,起码还能拥着爱人走下去,不管前途是不是迷茫,起码还有机会,而我……。
当往事都成了一种记忆,我真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去感受爱残留下的余温。
坐在椅子上看了邱晨好久才起身离开房间,情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才对。
其实我有些不好意思,在我的眼里情永远是我的一个妹妹,叫她每天像个跟班一样跟在我的身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除了心底的歉意,其它的我什么都没有。
像平常一样到赌厅里走上一圈,在到监控室看看就算是一天的工作了,邱晨已经开始让蓝把其它的赌场都结束了,邱晨大概也知道我不会做的太久,所以已经开始在给我减少负担了。
我看过邱晨的病历,就在一星期前,病历的最后面清楚的写着‘肺癌’。
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了,但当我看到哪两个字的时候还是觉得那么的刺眼。
我问过医生邱晨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能支撑到现在完全是靠着邱晨的毅力。
换句话说,邱晨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还没有把事情安排好,还不放心就这样离我而去。
巡视完整个赌场我没有回房间,而是走出了赌场,情跟了出来。
站在赌场的台阶上仰望着漆黑的夜空,看着那些在灯光下纷飞的雪花,心里的惆怅越来越重了。
雪还在下,已经一天了,今年真的有些反常,这里不应该下雪才对。
我转身看了一眼情,拍拍情的肩膀示意叫她进去,我一个人能行。
情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才转身回去,我迈着步子走下台阶,一边走一边将身体裹紧。
邱晨!
泪不经意的流下。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邱晨还没有醒,但眉宇间的紧蹙却告诉我,邱晨又难受了。
我暖了暖身子,脱掉了外衣钻进了被子里,邱晨醒了睁开眼看着我:“外面还在下雪么?”
‘还在下。’我把手放到了邱晨的肩上,邱晨拉着我的手亲了下:“风雪中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我离开了,也会活在你心里。”
‘我知道。’我在邱晨的手心里写着,邱晨抬起了手臂,我拥进了邱晨的怀里。
我睡了一会,邱晨推了推我,我才醒过来,我睁开眼看着邱晨,邱晨笑着:“今天回去。”
‘蒋天祺并不需要我照顾。’与邱晨相比蒋天祺只是暂时不能行走,并不需要我陪在左右,虽然我也担心蒋天祺,但我更不愿离开邱晨。
“我叫情陪你回去。”邱晨看着我一脸的坚决,我只能答应。
上飞机的时候我把情打发了,情不能离开,要是情不在我担心邱晨没人照顾。
下了飞机我直接打车到了蒋老太爷的别墅,一进了别墅就听到楼上砸东西的声音,蒋老太爷坐在沙发一脸的忧色,见到我立刻展开了笑容。
我看了眼楼上,蒋老太爷摇了摇头笑声在我耳边说:“你不在他就一口饭不吃,还不让打电话告诉你。”
像是蒋天祺做的事情,固执,幼稚!
我放下手里的包去了厨房,找了点剩饭剩菜搅拌在一起,拿了匙子直接上了楼。
当我经过蒋老太爷的身边时,蒋老太爷那一脸的吃惊显得有些好笑,就好像我会毒死他的不孝孙子一样。
走到蒋天祺房间的门口我推开了门,蒋天祺正巧抬起头要吼人,那双愤怒不平的眸子看到我的时候定住了。
我走进去,在蒋天祺的凝视下坐到了床上,并拿起匙子把一匙子剩饭送到了蒋天祺的嘴边,蒋天祺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张开嘴吃了剩饭,牙齿咀嚼着,双眼就是不肯离开我的脸。
匙子放到盘子里盛了剩饭又喂了蒋天祺,蒋天祺一直盯着我,不像上次那样跟我吼,只是盯着我看。
一盘子饭吃了大半盘,要不是我收起来不喂了,我向蒋天祺打算撑死也要都吃下去。
起身的时候蒋天祺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却在我看着蒋天祺那只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放开了。
我出房门的时候蒋老太爷和几个佣人鬼祟的在门口看着我,我吓了蒋老太爷一惊,蒋老太爷说我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
我看着蒋老太爷把手中的盘子给了蒋老太爷,转身关上了门。
蒋天祺坐在床上盯着我,就好像几百年没见过面的情人,那双眼里都是不舍的浓情。
我真不知道蒋天祺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我。
我脱掉了外套,开始在房间里收拾,把地上的东西都扔了出去,还有那些蒋天祺能伸手拿到的硬物,我不希望我那次进门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砸晕过去。
开了门我在纸上写着:‘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抬走,除了椅子,床和衣柜。’
佣人门很听话,很快就把房间里的东西抬走了,蒋天祺盯着我,一直不眨眼的盯着,突然展开了笑容。
我突然发现蒋天祺的胡子真的很难看,只是一天蒋天祺的胡子就长了出来。
我去了浴室打了水,拿了剃须刀扔给了蒋天祺,蒋天祺看着我拿起了剃须刀却没有动作。
我看着蒋天祺大概也能了解蒋天祺的意思,我没有那个心情,伸手拿过了蒋天祺的剃须刀直接扔到了床里面,蒋天祺瞪着我突然就发怒了:“你就不能给刮吗?”
很好,果然是这个意思!
我看了一眼蒋天祺,拧干了盆子里的毛巾扔给了蒋天祺,蒋天祺看着我毛巾眨眼从蒋天祺的手里飞了出去。
我不以为然的走过去捡起了毛巾扔到了盆子里,不用就端走。
我把盆子端到了洗手间拧干了毛巾,把水倒掉了。
蒋天祺的声音如雷一般的吼了过来:“你就不能有点良心?”
我没什么情绪的走出洗手间看着蒋天祺那张暴怒的脸,有了胡子确实叫人受不了,像个面目狰狞的野兽,虽然是只很抢眼的野兽。
我坐到床上伸手把剃须刀拿在手里,打开了开关,一手擎着蒋天祺的下巴,一手用剃须刀在蒋天祺的脸上剔着长出来的胡茬。
双眼很细的在蒋天祺的脸上看着,不时的将蒋天祺的脸转向一边,或是拉回来。
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蒋天祺的脖子上有一条很细小的疤痕,很小很小,但却看得出来那是刀子割过的痕迹。
我抬起眼看了一眼蒋天祺,蒋天祺的双眼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我的脸,当我抬起头关掉剃须刀的时候蒋天祺突然说了一句:“还没有刮干净!”
我皱了下眉,将眸子再次流转在蒋天祺的脸上,甚至下巴以下的地方,我确定我刮的很干净,所以我起身将剃须刀放回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蒋天祺仰躺在床头上,眯着眼,双手放在小腹上,我放下重新端出来的水,走到蒋天祺的身边伸手把蒋天祺的内衣从下倒上脱了去,当蒋天祺的内衣扔在床上的时候蒋天祺睁开的双眼盯着我。
那双漆黑的眸子中盛满了疑惑不解,却没问过我任何的一句话。
因为双腿都打了石膏的关系,蒋天祺的下身根本就没有穿东西,原本也只是被身上的内衣遮住,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对蒋天祺较好的身材或许是看的多了,现在看着根本就没什么感觉,要不是我对邱晨有着难忘的情怀,我真的怀疑我是个冷情的女人。
不以为意的转身把水里的毛巾拧干给蒋天祺擦着身上,我知道蒋天祺是个有洁癖的人,虽然蒋天祺一直都没说过,但我却知道。
蒋天祺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就是盯着我看,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擦完了身体,我打开衣柜找了件开胸的保暖衬衫,虽然房间里不冷,但蒋天祺现在还是个病人,抵抗力不如正常的人,还是穿上保暖一点的好,毕竟还是冬天。
蒋天祺像个废人一样注视着我,任由我抬起他的手臂给他穿着衬衫,我知道蒋天祺就是想要我伺候他,他只是伤了双腿,却成了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系上衬衫的扣子蒋天祺在我转身的时候蒋老太爷匆忙的上了楼,把手机给了蒋天祺。
我没有理会直接离开了,并去了洗手间,然而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蒋天祺在房间里又摔了什么,皱了皱眉又上了楼,一进门就看到了地板上摔碎的手机,和一旁脸色苍白的蒋老太爷。
我没有太多的在意,毕竟蒋天祺原本就不是孝子贤孙,蒋老太爷生气也不是一次两次。
走过去打算捡起手机却听见蒋天祺声音平静的说:“现在开始我自己照顾自己,你可以走了。”
听上去很真诚,所以我回头看了一眼蒋天祺,蒋天祺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我走了回去,把被子盖在蒋天祺的身上转身才离开,下了楼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别墅。
心口开始沉沉的闷痛,喘不上气,更无法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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