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如果及时可以保得住孩子,然而宁雪儿哭喊着推开了我,蒋天祺进门的时候看着我们,那张脸苍白了。
那天天空飘了零星的雪花,我永远不会忘记蒋天祺骂我的那句话:“贱女人!”
我等在手术室的门口,蒋天祺来回的踱着步,我第一次见到蒋天祺那样恐惧的表情。
我终于知道蒋天祺爱的人是谁了,是宁雪儿,一个有夫之妇。
宁雪儿出来的时候医生摇了摇头,蒋天祺却不顾医生的表情,拉着推床上宁雪儿的手说:“还年轻还会再有。”
宁雪儿凄楚的模样我至今难忘,那张美丽的脸苍白着,却是那样的狰狞恐怖。
我却莫名的笑了,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种,可是像宁雪儿这样的女人却真的很少。
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不惜用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做武器,这种女人真可怕。
与李家的母女比,宁雪儿已经成了魔,而李家的母女充其量是小妖。
蒋天祺跟着宁雪儿去了病房,我就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我想蒋天祺还有话和我说。
果然,再蒋天祺再出来的时候甩了我两个巴掌,我没有任何的反抗,更没有生气,而是抬起手想要在蒋天祺的身上告诉他我是冤枉的,结果蒋天祺打掉了我的手。
我笑了,然后看着蒋天祺那张还在苍白的脸,在心里说:蒋天祺我跟你解释过了,你不想听以后也听不到了。
我转身泰然的离开了医院,并且回了蒋老太爷的别墅。
我在蒋天祺的房间里重新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我要找到的东西,我下了楼坐在沙发上,双眼望着滴答的钟摆。
我等了一个晚上,蒋老太爷叫我到房间里等,我摇了摇头,蒋老太爷叹了口气说:“那小子早晚得受罪。”
结果蒋天祺一天一夜才回到别墅,一进了别墅就又给了我两个巴掌,我淡然的站起身看着蒋天祺,蒋老太爷用拐杖狠狠的打了蒋天祺一顿,并声言厉色的叫蒋天祺把我的证件还给我,还有马上签离婚书,不然就叫蒋家的夫妇回来整治蒋天祺。
这次蒋天祺完全没有反驳,上了楼把我的证件扔到了我的脚下,并且把离婚书扔给了我。
我弯下腰捡起离婚书,在上面签了字,并且看着蒋天祺也签了字,收起其中的一张,把地上的证件拿好走到蒋老太爷的面前抱着蒋老太爷告别。
我走的时候蒋老太爷说:“是我们蒋家没福气,丫头有时间别忘了回来看我这把老骨头。”
我没有回头,大步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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