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呢?”
流彩仿佛有几分讶异,却聪明地没有说出来,只恭敬回答:“今儿是十五,皇上到栖凤宫去了。”
小楼一怔,这才想起来宫里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他都是要到皇后那儿去的。
心下有些发堵,伸手将那小米粥朝相反的方向推了推:“我不饿,你先下去吧。”
流彩应是,又将东西端了下去。
小楼执笔,对着光亮继续看那名册,可不知过了多久,目光仍停留在最初的那一行。她揉了揉心口,干脆将笔丢开,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
再看窗外时,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天边一丝月色,明亮地照着。
流彩进来点灯,她不许,将人打发下去,顾自和衣躺下了。
胃里火烧火燎,四肢发软,饿得有些没力气。
她不知在和谁生气,将自己整个儿埋在被子里,直到呼吸困难,才探出头来喘气。
又躺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翻身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流彩和禄升在外头说着话儿,见她出来都是吓了一跳:“娘娘?”
小楼一言不发地往外走,那两个看她气势不善的模样,谁也没敢叫,相携着跟上去了。
小楼脚下极快,一路不曾停顿,不过多会儿,“栖凤宫”三个漆金大字就出现在眼前。
禄升与流彩对看一眼,互相推了推,谁都不肯上去拦下小楼。
正踌躇着,却见面前人影一顿,小楼已经停了下来。站在折角处,抬头看着那牌匾,不知在想些什么。
流彩狠狠瞪了禄升一眼,他舔舔唇,慢得不能再慢地走到小楼身边,低声道:“娘娘……这样晚了,说不定皇后已经睡下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过去几个月里,皇上每月都按时来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竟觉那声音透着几分寒意。
“每月都来的……只是皇后娘娘有了身子,是、是不能同房的,皇上都是略坐坐便走了。若是皇后娘娘求着,便在栖凤宫里寻一间屋子住一夜,权当陪她了。”
她一顿,面上柔和了些。
抿着唇站了会儿,忽地道:“你去问问,他现在睡了么。”
禄升一愣,小楼声音有几分落寞:“我不过去了,你帮我去问问。”
他忙应下,小跑过去叩门,寻了个借口发问。得到结果后即刻折返,面上竟有喜色:“娘娘,守夜的小太监说皇上一刻钟前已经出来了,看方向——是去关雎宫的。”
小楼一怔,琉璃色的眸子里抚上几抹细碎的光,抿了抿唇,转身往回走。
流彩掩唇一笑:“害咱们白担心了一场,生怕娘娘做出什么事来。”
禄升擦着额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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