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在屋里回想,听得他浑身绷紧胀痛。
这感觉实在奇怪——见着她痛,他是极心疼的。可那心疼中又掺杂着另外别的什么情绪,恨不能加重手上的动作,让她浑身都泛起粉红色的光泽。最好眼睛里含着水光,盈盈地只看着他。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的神经都已经叫嚣着释放。这一刻什么都顾不住了,吻住她的唇细细抚慰那哭声,下身寻到入口,猛地一挺,柔软紧致的感觉逼得他双拳握紧,使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在她身上制造出更多的痕迹。
小楼双眸瞪大,几乎不可置信那股快要将自己撑破的充实。双手死命推拒着他,身子往上缩着,可腰间被他的手箍住,移动不了分毫。
他大起大落,撞击的力道几乎将她顶碎,狠狠咬住他的唇,血腥味立时在口齿间弥漫。那腥甜的味道越发刺激得他力度加大,右手落在她胸前雪白,随着心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忽地低下头,深深含住她颈上细嫩的肌肤,仿佛要吸进她的灵魂。
小楼脑中一片空白,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陌生的颤栗像潮水一般将自己覆灭。她牢牢扣着他肩头,忽地脑中“砰”,仿佛千万朵烟花猝然胜绽,四溢的流光倾泻,将整片天空照得五彩斑斓。
“吱呀……”
她头皮一紧,艰难地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阿、阿祉……”语调破碎,沙哑妩媚。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舔了舔唇,尽力让自己忽视他的力道:“阿、阿祉……有人……”
话音刚落,门上一声轻响,女子嗓音幽然淡雅:“韩姐姐?”小楼以韩氏之女的身份入宫,大家便以为韩字称呼。
那声音是早上方认识的,翰林学士孟陈元的女儿孟辛月,为人温和知礼,就住在小楼隔壁。
莫非……是因为刚才的声响?
她脸上燥热更甚,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流泻出一点声音。
“韩姐姐?”孟辛月锲而不舍地敲着。
“小主,韩小主应是睡得沉了,咱们回去吧。”婢女劝道。
小楼连连在暗处点头,只希望她们快回去,谁知孟辛月竟斥道:“我方才明明听见韩姐姐屋里有怪声,还有痛呼声,你这丫头,不但不关心,竟然让我回去!我叫了这样久她都没应,说不定是出事了,”顿了顿,“你去找人来,咱们把屋子撞开。”
小楼一愣,倒觉得此刻屋外的那个人与白日间的孟辛月判若两人,这语气——竟似有几分兴奋,恨不能立刻开了门进来瞧瞧她屋子里是否有旁的人。
身下一痛,她皱着脸低下头,他正不满地瞪着她。那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倏地双臂撑在她身侧,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要不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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