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晓得那一对璧人相携而立,揭了盖,浓郁的酒香散过来。
她觉得自己可能要醉了。
要不然怎么全身没有力气,全身发烫呢。
那种羞耻感快要将她湮灭,愤怒?不解?
都抵不过泪眼间的凉意。
原来……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
早就应该知道的,她甚至早就明白,只是自欺欺人地不肯相信。
他对她好,他对她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神情,几乎都与那个女子有关。
南宫琉璃高兴,他便高兴,她也会高兴。
南宫琉璃受伤,他便伤痛,于是叫她更痛。
人性就是如此,除了眼里那一个,别的都看不进去,更别说放在心上。
她将呜咽声全藏在喉咙里,发出来的细碎声响被风声尽数湮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
上一次这么哭,还是御使府被抄的时候了。
哭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停歇下来。眨着眼,梨花树下已是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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