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
“晓不得,我去瞧瞧。”
“吱呀”一声,像是推开门。有人大步越走越近,她努力睁开眼,正正对上一脸胡渣。
她吓了一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胡渣大汉神色不变,回过头大声道:“姑姑,人醒了。”说着侧开身,让出一条道。
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慢悠悠走了进来,她穿得有些花俏,面上粉涂得雪一样白。又打了两团胭脂,越发吓人。手中执一柄团扇,扇面绣着少女踏青。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隐隐透露出几分春意。
小楼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她。
“姑姑,这就送去么?”胡渣汉子对那人十分恭敬。
妇人走到床边,见小楼眼神清明,点了点头。眼一移,又见她身上衣裳都染了血,显得十分肮脏。皱了皱眉,颇为厌弃地以团扇挡住半张脸,声音尖利:“找套衣裳给她换了,马上带过去。看看这满身的东西,要是治好,指不定花费多少,我可没那闲工夫。”
“是。”胡渣汉子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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