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顾虑没有了,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给刘老爷那些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机会。不会说出去是他们说的。
而那些个一向为非作歹的家丁们,若是在他们统统说了出来之后,只怕往后也没有那么快活了。
想都此便是都想清楚了,也被洛月煽动得几乎算得上是热血沸腾了,便是都不管不顾地开始争先恐后将自个儿所受到的委屈说了出来。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刘老爷刘公子带着那些个家丁们还真是无恶不作。这附近的百姓就鲜少有没有被欺负过的,即便是没有被欺负过,那临近的百姓总也是有被欺负了的。
于是便是洛云吩咐了人忙着将百姓们所说都给记了下来,一开始还只是叫他们说了的,可是洛月多会鼓动啊,直说若是没有按了手印就没法给那些个人定罪,便是没法将他们都给送进牢房去,这下子又是哄得众人都是按了手印了。
洛云洛月举着那张记得满满最后还按了无数手印的纸对视一眼,便是招呼人去买了些果子点心过来分给这些个百姓们压惊,便是了乐颠颠儿上了马车去找自家小姐了。
恋竹这会儿已经好似在刘府里头跟刘老爷一家对峙完毕了,便是在马车上坐着等人自个儿的人靠着时候叫那刘公子吃足了苦头才出来,便是见得洛云洛月满脸的高兴。
“怎么了?可是问出来什么了?必然是大有收获的吧?”恋竹几乎可以算得上自问自答了,便是笑着问凑过来的两人。
实则这话问出来她心里其实已经算是大致确定了的,一来是因着这两人表现得实在是太过明显了,二来便是她在吩咐这二人去做事时便是想到了定然会问出来不少东西的。
自然是因着她做这事已经是极为顺手的了,要知道她向来好似没少做这样子的事情的,而这样子的事情,常常跟在她身边的洛云和洛月,必然也都是熟悉至极的沧澜卷。
因而问出口的时候其实就是有把握的,是以便是用的虽然是问句,可其实已经是很是肯定了。
果真,两人齐齐点头,洛云只低低说了一声便是将那纸拿了过来:“小姐,这是那些个百姓们说的,下头有手印。”
简简单单便是将方才之事做了个总结,也不怕他们家小姐会听不懂,这个他一点儿也不担心,一来是因着凭着他家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做这种事的高手,是以必然知道这是什么,中间过程包括到底是用了哪些个手段也都是知道的。
可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原因便是,他知道洛月是一定会高高兴兴将方才的事一点儿也不落地说给小姐听的,有这个这么爱说的,他倒是也省了不少事,甚至有时候出任务的时候,他还是希望自个儿也能像洛月一样子的性子的,可是他也知道这个是天性,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自个儿大概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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