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的将士。领头的那人望着李贵一脸仓皇之色,冷笑道:“李丞相,等你好久了。”
见状,李贵脸色大变,身后侍卫慌忙走到他身前,站成一排,将他护在身后,没想到李贵却挥手将侍卫摒退,径自站到前面去,望着那领头人,愣叱道:“你想怎么样?!”
领头人他认得,那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校尉都督穆大林。看他这样子,恐怕早已在此,等候他多时,却是想不到,他竟会想到他会走这边。
穆大林轻轻瞥了眼李贵,轻蔑道:“得陛下之令,生擒叛党!若李丞相拘捕,那我也只有抬李丞相的尸体回去面圣了。”
李贵冷冷一哼,扬起下巴,凌然道:“就凭你们几个人?!哼,也忒小看老夫!”
穆大林笑而不语,举起手拍了几下掌,只见身后有士兵押着几个人走上前来。
被押着上前的那几人中,有一个白净的俊秀少年,见了李贵,张口欲言又止,一脸瞥屈神情。而李贵见了那少年,神色是变了又变,那是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说来,是李家唯一的子嗣。
他侧头望望身侧,发觉自己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且各个手中拿着弓弩、羽箭。若是稍作反抗,恐怕,只有万箭穿心的下场。他不甘心的叹口气,终于无奈的垂下头去。只怪他信错了人!一着不慎,便满盘皆输。
城门口,宣王领着手下心腹,正在做顽强抵抗,明知这是徒劳挣扎,可却他依然坚持到底。这一刻,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在最后一刻放弃,即使知道不会又好结果,他是皇甫家的人,即便要死,也要有尊严的死去。
城门外,燕国大军斗志昂扬,也许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役,军士们都想着打完这场仗,就可以回到家乡与情人团聚,所以更加有动力了。反观,城门内的军士,却是心不在焉,士气低落,眼前局势,谁看都明白,胜败分明,他们做的都是徒劳。
但面对主子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唯有死拼到底,以示忠诚。
这一役,一直持续到夜晚,并非是因为久攻城门不下,而是皇甫瑨霆忽然下令,静观其变,要大军驻扎在城门口一百米处,并在叛军眼皮子底下,大摆宴席,犒赏在这一战中的将士们。
而坚守城门的叛军早已饿到饥肠辘辘,因为河川被困,城门早已断水断粮几日,到了这会儿,将士们只有挨饿的份。而这时候,也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刻,就在他们艳羡的望着城门下的那一幕幕酒肉佳肴时,东城门被突袭了。
等将士们反应过来时,东城门已被攻下,而燕国大军也已乘胜攻入,不到片刻功夫,河川城,就被燕国大军收复囊中。
在大军的恭迎下,皇甫瑨霆踏入了河川城内,原本想着该有喜悦之情,但望着身旁尸横遍野的景象,他只觉得沉重,悲凉之情,油然而生。转念一想,终是忍不住庆幸,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忽然,有侍卫前来向他禀告:“陛下,宣王在据守塔楼,拘不被捕,还……还要求面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