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门外侍卫瞥见他这神色,疑惑不已,但又不敢问是何故,正犹自苦恼中,忽然听到李贵冷声说:“去把李应觉、安振兴几个给我叫来?”
李贵沉着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侧头望望门旁木头般的侍卫,只觉更加窝火,冷声叱道:“一群饭桶?”
“是?”侍卫急忙应声,随后撒腿就跑向大门。
一个侍卫跑开了,但其余侍卫却仍然守在一旁,李贵看着那侍卫纹丝不动的样子,不解气的又啐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方才宣王爷无声无息出现在他房里時,真吓得他够呛,所幸,宣王爷并不想要他姓命,不然,他哪里还有力气站在这儿。想想他养了这么多士兵护卫,若是连他的姓命都保护不了,那还养来干什么,还指望着上战场打仗,只怕没两下子就一命呜呼了。
思来想去,还是要叫李应觉来问问,才能安心。李应觉负责操练士兵,筹谋战术,想必最清楚他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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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盈琇正躺在床上,睡得酣畅,却忽然听见一声巨响,隐约从偏殿传来的,像是瓷器破裂的声因,一下将她惊醒过来。
屋里守夜的绿茵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便见到盈琇趿鞋下塌,迅速冲向门外,她惊呼一声,追了出去。
盈琇就寝的地方是在乾苑隔壁,而此刻,皇甫瑨霆正在乾苑屋里大发雷霆,案前站着魏明远、俞墨等人,脚下零乱的散落着瓷碎片,那是皇甫瑨霆盛怒下砸烂的花瓶。
屋内,众人皆知,皇甫瑨霆气因何故,但却无人敢上前劝说。
许久后,皇甫瑨霆像是气消了一些,但说话语气仍是僵硬冰冷,“好生看着,到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俞墨拱手抱拳,应道:“遵旨。”随后,谨慎的揖礼告退。
其他一干人等,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后也一一告退,而皇甫瑨霆也并未出声留人。
皇甫瑨霆抬手按按眉心,只觉得气血犹在往上涌,怎么也压制不住似的。想不到老四竟会联合外人来夺他的皇位,别人就算了,可他是皇甫家的子弟,是父皇的儿子,却没想到,竟敢连同外人串通一气,这是要将父皇幸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吗??
可恨,当真可恨?
殿内,在众位官员退下后,有宫内太监进来收拾地上的残局。虽然是轻手轻脚的,但碰到那些碎瓷,还是免不了发出磕磕碰碰的声音。
他听了更加心烦,站起身来,正准备往外走,忽见门外冲进来一个身影,那模样异常急切。他一眼就看清来人,忙向前走了几步,特意避开地上的狼藉。
她小跑着跌进他怀中,微微喘着气,小脸上因为呼吸急促而显现的两团红晕,煞是讨喜。
尚未出声,见门外又跑来一抹淡绿身影,但却在门口急急刹住脚,怔愣一瞬后伏地跪拜,“参见陛下。”
皇甫瑨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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