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除了李爱卿,其他人都成哑巴了?”
朝堂上静谧无声,战列在第一排的太尉魏明远左右望了一下,而后站立在原地,手握笏板躬身弯腰,缓声道:“季大人自当朝为官以来,鞠躬尽瘁,忧国忧民,请陛下看在季大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收回成命吧。”
说着,魏明远忽然跪在地上,“请陛下收回成命,”
其他毫无头绪,或者心中有念头却又不敢表态的官员,见到魏明远这般举动,纷纷效仿,伏地而跪,朗声念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身旁的官员陆续而跪,一時间,唯剩下季文贤一人躬身站在殿中央,竟显得突兀,季文贤忽然跌跪在地上,语气中犹带着惶恐与惊讶,“今日能得诸位同僚相助,我季某感激不尽,”转头望着金銮上座,道:“微臣忤逆犯上,出言不逊,任凭陛下处罚,是生是死,微臣不敢有丝毫怨言。但皇嗣被害一事,一日未将凶手绳之于法,微臣即便是死,也死不瞑目。”
皇甫瑨霆两眼一眯,漠然道:“季爱卿难道想以死相逼吗?”真是固执的老东西,兜了一圈,想不到他还回到原点,真是枉费他还亲自找台阶给他下,可他却偏偏不领情。
季文贤似是抱着求死之心,语气中竟是透着决然,“微臣不敢,只是不甚明白,陛下是小皇子的生身父亲,却为何罔顾小皇子夭亡,让真凶逍遥?”u71d。
话音未落,就听皇甫瑨霆冷喝一声。
“放肆?”
季文贤冷不防被这么一吼,心知皇甫瑨霆定是怒极,忙闭了嘴,不敢再说,神情中透着不甘愿的无奈。
瞥眼望着身旁伏地而跪的李贵,想起他方才为自己说的好话,心中却是质疑,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打心眼里瞧不起他,方才那话说的是好听,可这朝中,谁人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哼,偏他还要装清高,做出个忠臣贤良模样,自欺欺人。
“后宫妃子之事,岂容你一个朝臣插手,即便你自认国丈又如何??”
皇甫瑨霆脸色紧绷,一字一语似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满腔怒气洒下来,但今日的季文贤却似铁了心要和他过不去。
“微臣愚昧,后宫妃子之事,自然不敢插手过问,但涉及国之根本,如皇嗣一事。”
话音刚落,一旁的魏明远也举起笏板,缓声道:“陛下,臣也认同季大人所言,小皇子不幸夭亡,将凶手绳之于法,也算给小皇子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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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心情精神也如这章节名字,风子也感觉有些疲惫,常常打着瞌睡码文。
最近事不多,但是总腾不出時间来码字,腾出時间了,又总卡文。
可能跟心情有关,原本应该激烈的片段,被风子写成这样,,乱七八糟,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真心汗颜,亲们,你们看着感想如何,留言板一直没动静,风子也不晓得亲们喜欢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