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过神時,那怀有身孕的女子和那孩子都已扑倒在地,而那位女子正惊慌失措地去扶那孩子……为娘也是一头雾水……”
听了黎氏这话,盈琇已大概明了,忙扭头去看周围,却见周围只有花瓣,并无石块等阻碍物,且,并无一丝凹凸之处,这样的地方怎么会突然绊倒。除非,是有人故意而为。
想起方才在亭中看到的一幕,花树下,四处无人,仅有德妃惠妃及娘亲皇长子四人。那会儿,德妃似是刚来不久,距离娘亲还有十几步远,惠妃亦然如此,两人交谈之中,与娘亲谈不上任何牵扯,可为何会是现在这幅情形?
若这是一场阴谋,那绝不可能是惠妃,没有人会舍得谋害自己的孩子,除非是狼心狗肺之人,那么只有一个德妃了……
为什么,娘亲与她素无仇怨……难道,又是因为争宠么?
一切疑问,在没调查清楚之前,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她,也不敢再猜想下去,倘若这真是一场阴谋,而非意外,那后果,她承受不起……
只盼惠妃和腹中胎儿平安无事。
她站起身,并扶起黎氏,“娘,您先回宫,我去看看惠妃。”说着又对玲珑说道:“带我娘回宫。”
玲珑急忙点头,“是。”
盈琇不放心,又郑重地说了句,“看好我娘,不要枉费我的信任。”
“奴婢谨遵娘娘之命。”玲珑有些怔神,因为想不到皇贵妃竟然对她自称我,毫无贵妃架子,到让她有些反应不及。
去到紫霞殿,殿里面的太监宫女快速穿梭来回,还未走近殿内,就听见殿堂里边传来的痛苦的哀嚎声,凄厉无比,刺痛耳膜,令人心寒。
盈琇听着感觉身心都在发抖,虽然看不见眼下惠妃是何痛苦神情,但听这声音也想象得到,定是剧痛无比。身旁跟着的小宫女上前来搀扶她的手臂,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迟迟未踏出一步,她暗暗吸口气,极力忍着心慌,稳着步子迈进殿内。
“参见娘娘……”
原本等候在大厅的,德妃和丽妃见了她,忙躬身行礼。
盈琇无力地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而后走到上座坐下,便问:“惠妃如何了?”
丽妃神情冷淡,眉头微蹙着,听了盈琇这一问,并不言语,只抬眼望了望德妃。
德妃却不看任何人,黯然垂下眼,“怕是保不住了。”末了,又低低加上一句,“太医说,胎儿都成形了,真可惜……”
闻言,盈琇身子一颤,右手蓦然攥住了矮几的边缘,当時就流了那么多的血,已经料到会是这结果,可是,听了德妃这话,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若是追究下去,那么娘亲……就算有再大的冤屈,也逃不过了。
正是神游之际,忽听殿外一声叫唤。
“陛下驾到?”
她稳稳心神,站起身来,随同德妃和丽妃两人一齐敛衽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
皇甫瑨霆一路直走,见到中间的盈琇脸色苍白,神情落寞,心中一紧,几步走过去将她搂进怀,低声安慰:“别怕,朕在。”
盈琇心里一酸,感觉眼中有泪溢出,忙将头靠近他怀中,胡乱一蹭,呜咽着点了点头。
在旁的德妃和丽妃见到两人这般模样,各自反应不同。丽妃一脸见怪不怪,甚至有点嗤之以鼻。而德妃则是难以置信中带着隐隐的妒忌,望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她心中何止失望,简直心如刀绞,满腹辛酸苦楚,却终是吞咽回去。
恰在此時,内殿中的惠妃凄厉地大叫,随后便成了低低的呻/吟/声,犹如鬼魅之音,飘忽在耳畔,让人胆颤。
盈琇猛然惊醒,慌忙推开了皇甫瑨霆,忽然间觉得心有愧疚,虽然娘亲不是有意,但是,她此刻所受痛苦,她和娘亲也担有一份责任。
皇甫瑨霆忽然被她推开,甚感莫名,正要开口,却见内殿中走出来一位老嬷嬷,双手沾满了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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