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
那日,玲珑无意中说起菱香亭的紫藤花,谁知黎氏竟追问了许久,俨然有想看的冲动,而盈琇自然也看得出来,加上年幼時,经常听娘亲提亲,就将此事放在了心底。
呵,到真是可笑,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時候竟变得像个娘们儿一样,不行,等大局安定,天下真正太平之后,他可要找俞墨好好吐吐苦水,亦或者,好像陛下对他的建议,找个媳妇儿来玩玩儿,好像也不错。
她温柔的吻似乎蛊惑了他,小手攀上他的脖子,缠绕着,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相拥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契合,那么美满,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激动之余却是想流泪,是喜极而泣了。她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虽然,来得有点晚,可她等到了。
他抿唇微笑,接下她的话道:“定不负相思意。”
听到他沉声问:“为何不告诉我?”
她对他这样的举动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抬手环住他的腰身,将头靠在他肩上,慢慢闭了眼,唇边一丝欣慰的浅笑。
五月初夏,正是紫藤花盛开的季节,御花园里的菱香亭附近种植了许多紫藤花,有些叶茎甚至攀爬到了菱香亭中,串串花序悬挂于绿叶藤蔓见,瘦长的荚果在风中摇曳,繁花满树,垂落直泻,远远望去,好似一帘帘紫色的花瀑。
他其实本意是想保护陛下,这十余年来都是陛下的近身侍卫,可以说从未离开过陛下,但自从微服出巡回来后,他和俞墨都被调派到了别的地方。
“此生不再疑你。”
穗州?皇甫瑨霆眯起眼睛,凛然道:“果然是等不及了,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就等着朕去。”
当年被仇恨心理所湮灭的他,又怎会想到年少時的相遇?幸好,他不曾下令诛杀她,但其实,最大之幸,应属在西子村与她的相识,若没有那段缠绵纠葛,他恐怕就不会顾虑那么多了。
“……”她极为窘迫,脸色潮红,尴尬的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闻言,白起心神一跳,陛下这话说忧心忡忡,却也诚心诚意,隐隐带着几分恳请之意,他心中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回到军营中,也不能拒绝陛下这样的语气,于是,他恭恭敬敬道:“是,微臣遵旨。”
小時候就听过娘亲说,娘亲的家中也种植了许多紫藤,娘亲小時候就常坐在紫藤花树下荡秋千,看书习字,与哥哥们相互追逐嬉戏。但自从家道中落后,娘亲便再没有看见过紫藤花。
见了眼前这一帘又一帘紫色的花瀑,盈琇也禁不住赞叹,这紫藤花,近看只觉得可爱素雅,远看便犹如花瀑一般,艳丽非凡,风姿绰约,别有一番韵致。此時此刻,想象着娘亲年幼時,在这串串花束之下玩闹嘻嘻,快活地荡着秋千,习字作画,果真是惬意又美妙的一件事。呵,那情形就连她也忍不住向往,想必娘亲的童年定是过的十分快乐。
闻紫藤花盛名而来的不止又盈琇母女,还有后宫的几位妃子,尤其是惠妃,她天热闹,哪里人多便喜欢钻到那里,即便是有了身孕,也依然改不了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