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相拥的姿势,温馨却又奇妙,两颗心因为相拥,而更加贴近,可却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在心底猜测着,对方是什么的表情,是否和彼此心中想象的一致。
这一刻,他心底竟有个可笑的念头,就是不想让她看见他的脸,不想让她看见他心底的惊喜和悲伤。
不想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有多懊悔,又有多庆幸。
白起答道:“那批人分散成几队人马,分别于陆路、水路,看样子是去往江南穗州。”
她轻轻推开他,也借此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抬眼望着他道:“君心似我心……”
脑海中再没有比此刻更清晰的時候,他要她,想保护她,疼爱她,呵护她,也想要……她为他生孩子。
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盈琇,竟在今日破例踏出重华殿大门,只为了陪娘亲黎氏去看一眼许久未见到紫藤花,以解了娘亲的思乡之情。
白起正在向皇甫瑨霆禀告着近日来发生的怪事,他面色凝重,沉声说着,坐上的皇甫瑨霆亦是一脸严肃,眉头几乎凝成一个川字。rbhy。
她听了他这话,忽而睁开眼来,连带着身子也撤离他怀中,他说,此生不再疑她,当真如此吗?
不同于方才情意绵绵的热吻,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强悍,还有余望,自然是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可她尚在月事期间,不便侍寝,正琢磨着要和他说時,却先听到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
话音刚落,他凑近她的唇,默然吻住她,柔情辗转,缠缠绵绵。
他只简短的说了这几个字,还想和她说声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终归是心里作祟吧,他高高在上惯了,哪里这么容易拉下脸来。想想,说了对不起又能怎样,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只盼与她还没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境地。
抬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清湛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模样,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从来都是如此。可他身边,还有三个女人,纵然此刻心中,眼中有她的存在,她也只是其中之一,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对她说的那句话,仿佛还言犹在耳……真是傻,怎么就没想到她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呢?
白起抱拳一握,“臣斗胆请命,先赴行宫一趟。”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见她眼中的光亮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怜惜和心疼掠过心底,一阵痛楚,她这般模样,是否在怨怪他以前待她那样残忍,是否心底还在质疑他方才那句话可不可信?
皇甫瑨霆神色淡淡,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却是沉默不语,似在寻思着该不该让白起先去一趟行宫。
而李贵此次竟暗地里将雁行山剩下的人力一分为二,一部分原地驻守,另一部分则分批去往穗州,想必是想等六月初他前往行宫避暑時,起兵谋反,篡位逼宫。
唉……一切都是命运在捉弄人吧。
闻言,他身心重重一震,脸上写满震惊,却是缓慢地将头埋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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