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轻声道:?臣妾不敢。”
闻言,皇甫瑨霆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猛然一扬手,将那琴推落在地上,一直强忍着的怒气,也随之爆/发。
伴随瑶琴落地的声响是他的怒吼声。
?都筹谋弑君了,还有何不敢?”
随着那瑶琴落地,盈琇的心也仿佛被摔了一下,猛的一阵抽疼,她抬起手按压在胸口上,仿佛在安抚自己仓惶惊恐的心。
她蓦然抬头望着他,但却无言以对,只因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根本无从辩驳。
他见了她这幅神情,冷笑道:?怎么,默认了?要不要朕来向你说一说这花是何来历?”
?臣妾……还请陛下明示。”
盈琇正愣着,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事到如今,她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说的对,事实本就是如此,她……确实是要谋害他。
只是,那花到底是何来历,她真是不知,只听如意说要与那香料一起,才能发挥作用。可如今看他反应,分明是知道这花,而且,很憎恨。
恼中忽然闪过方才俞墨望见这花的神色,想来,他也是知道的,那么是他告诉他的么?
未及多想,又听到他沉声问:?你怎么下得了手?”
?……”盈琇怔住,心虚的垂下头去,
怎么下得去手?
是啊,她又怎么下得了手?
一边是她的娘亲,一边的心爱的他,她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两边都是割舍不得,她也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可这一天还是来了。
而如意说的话、做的事,根本就由不得她拒绝,事实摆在眼前,她只能一边祈求娘亲相安无事,一边祈求他不要来。
却没想到,他还是来了,而且,还知道这花的来历,更知道,她摆放这些花的目的。
他问她怎么下得了手?却始终不问问她为何要这样做?他始终都没想到过,她是不是被逼无奈,只知道一味的指责她。
没何过对。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他与她的身份,生来便是敌对,她的爹千方百计要篡夺他的皇位,而他,亦是千方百计想要除掉她爹。
这样一个对立身份,也难怪,他不会站在她的位置去想一想。或许,他知道她只是一个棋子,可却没有想到她为何甘愿当这枚棋子。
就算她说她是有苦衷的,他会听吗,会信吗?
不会的,她已经失望太多了,再不敢去奢望,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皇甫瑨霆看她沉默,心底更加气愤,她竟是连一句辩解都没有?就这么默认了,当真是枉费他对她的信任。
就在几天前,他才下令,命徐欢不必再送避孕汤药给她,心底竟衍生了一个要她给他生下皇嗣的念头……
熟知,一转眼,她就已准备要谋害自己。
好不容易,他对她原本的报复心理,稍稍有些想要放弃的念头,可她却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念头扼杀掉。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经过多久的挣扎,才放弃报复的念头,想要试着去相信她,想要像以前那样待她好,可她只要轻微一个举动,甚至是一声不吭的漠然,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