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墨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转眼却见到身旁的盆栽,他眼眸一缩,像是被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瞳仁,“这花是哪里来的?”
冷不防听到俞墨这么一问,盈琇也不禁怔愣住,见他直盯着那花出神,不经害怕起来,忙装作镇静,道:“是如意从御司坊领回的,怎的,有何不妥么?”
俞墨转头望着盈琇,眉头像是拧在了一起,“当真?!”
盈琇抬眼望见他眼中的探寻之意,心里更加没底,急忙转过头,看了那大红花朵一眼,暗自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方才道:“是啊,如意说眼下是深秋,难得见到这么鲜艳的花朵,就领了几盆。”
俞墨将信将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但愿真是如此,娘娘若无其他事情吩咐,微臣就先告退了。”
俞墨说完话就转身走出大殿,往事一桩桩又似在眼前上演着,想不到,事隔十余年,李贵竟然又故技重施,他得赶紧去把这事儿禀告陛下才行。
却听盈琇扬声叫道:“等等!”
俞墨停住脚,转过头去,目光沉沉地望着盈琇。“娘娘还有何吩咐?”
盈琇咬咬唇,在俞墨沉沉的凝视下,感觉周身都透着凉意,她稳稳心神,问:“你尚未回答我,沈大哥如何?”
俞墨微愣了一瞬,回过头望着大殿外的景色,暗自叹了一声,背对着盈琇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与他的身份相差甚远,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盈琇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带着哭腔,不死心地说道:“沈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如何,这样都不可以么?”
“那么陛下呢?你可曾想过陛下的感受,陛下于你而言,又是什么,若是记得不错,陛下又何尝不是你的恩人!”
闻言,盈琇身子不经意的晃了一下,不等她开口,俞墨又说:“你须得明白,有些恩报不了,有些恩,要用一辈子来报。”
“俞墨……”盈琇急忙追上去,却在门口处停下来,仿佛踏出那道门槛,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俞墨抬脚走了出去,听见身后她凄厉的叫了他一声,他脚下微顿,却终是迈出了殿门。
说来,沈安荣也是自不量力,上林苑时,陛下虽然因为她的求情而饶了他,可却免不了一番活罪。
早在回宫之际,他已经被鞭打致死。他一直不对她说真话,只是不想让她对陛下的隔阂加深,可她却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看着俞墨决绝的走出重华殿,盈琇只觉心如刀割,脚一软,扶着门板跌坐在地上,默然落泪。
俞墨的话,一字一语都重重的敲在她心头,沈安荣不止是她的恩人,还是她心底认定的亲人,一个疼爱她的兄长。
而他,是她想爱又不能爱的人,这两者本该是不矛盾的,可是,他们却因为她,水火不容,剑拔弩张。
或许,真如三姐所说的,她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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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亲们,情人节快乐啊!
没有陪另一半的孩纸们就去好好陪自己的父母哦,做个孝顺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