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多想的机会,他忽的低头吻住她,不,这不是吻,是一种恶狠狠的啃啮,力气极大,像是要将她啃噬入腹。
想起在丛林间,沈安荣对她说过的话,她只觉得心头万分委屈,他不信她,一直都不信她。所以不会像沈安荣一样看的那么透彻,也不会相信她爱他入骨。
他介意她的态度,可他呢,又何曾想过他自己?她对他的态度漠然又怎样,热情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始终紧绷着那一张脸,连一丝真心的笑容都不曾有过。
说到底,还是因为憎恨她,他恨她,两年前就知道了,可她就是不死心,一直以为,因为有了那一段过往,他心底的恨意会消退一些,至少是对她。
没想到,他依旧如此。
她忽然觉得心灰意冷,干脆放弃了所有挣扎,恍若一根木头一样,任由他在身上啃咬。
若是知道有今日这般折磨,到不如那晚似在狼口之下,抑或者,十年前,她就该被苍猊咬死……
可偏偏,他却救了她的命?
她忽然的安静,让皇甫瑨霆一震,他抬起头来看她,见到她满脸泪水的凄楚模样,目光呆泄,恍若陷入死寂。
又是这样的木然的神情,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这样漠然的她,让他挫败,让他痛苦不堪,心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血肉模糊,痛得他几欲昏厥。
她就算不发一语,也能挑起他的怒气,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俞墨说的没错,她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劫难。
可他却是怎么也放不开这劫难,亦舍不得。
他猛然起身,大手一挥,顺带将一旁的矮几都推到在地上,几上的一只青花瓷瓶,噼啪一声摔碎了,可他却仍是不解气,又将一旁的桌椅全部推到……
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阵声响,盈琇慢慢转过眼去,就见皇甫瑨霆背对着她,站在一片狼藉之上。她猛然闭上眼,将脸转向内侧,压抑地哭出声。
身后传来他冷漠的声音,一字一语,像是要将她打入阿鼻地狱。
“朕恨你?”
他说,他恨她,他恨她?
他恨她……
呵,恨吧,狠狠的恨吧,让她趁早死心,让她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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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瑨霆大发脾气,几乎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摔碎了摔烂了,直到他觉得累了,才停下来,却是也不看盈琇,就径自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候着的徐欢等得心急如焚,这是他第一次见皇甫瑨霆大发脾气,最直接的感触就是,换做是往常皇甫瑨霆不会这般乱摔东西,想来,这次是气得不轻。
见皇甫瑨霆一出门,他急忙叫了如意进屋,先去瞧瞧盈琇如何,又吩咐一旁的太监宫女,待会去收拾好屋子,而他自己则跟上了皇甫瑨霆。
如意胆战心惊的走近屋子,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破碎瓷片,走到床前時,盈琇正好转过头来。见到盈琇满脸泪水,身上衣物也是被扯的破烂不堪,如意不由惊叫:“娘娘……”
盈琇一声不吭,兀自坐起身,如意见状,急忙从一旁拿了一张薄被,裹着盈琇裸/露在外的肌肤,“娘娘,奴婢扶你回屋。”
盈琇木然的点了点头,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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