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晓来人是谁,不过,他要给他下下脸,谁让他昨日那般待自己,若不是念着他是他的弟弟,他早罚他闭门思过去了。
这样是他不存在,已算是小事。
他不出声,来人也不着急,兀自走到椅子上坐下,早有宫女端来热茶,搁在几上。他端起那杯茶,顺手又拈起一旁的糕点,优哉游哉的品着,吃着,还故意将杯盖磕到很大声。
殿里头安安静静,只听见他咂巴着嘴吃糕点的细碎声音,和着瓷器相撞的清脆之声,甚是突兀。
但见案前坐着的男子仍然不理会,来人漫不经心的笑笑,自得其乐的坐着,吃完糕点之后,便又起身,去书案旁的那青花瓷瓶来找了些画卷来看。
瞥见里头有几张并未装裱的画卷,不由新奇,伸手刚要去拿,却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挡住了他,他一抬头,又叹又笑,“皇兄终于肯理会臣弟了?”
皇甫瑨霆瞥他一眼,“别乱动朕的东西。”
睿亲王撇撇嘴,不以为然,但却缩了手,“皇兄还在气?”
“你倒是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皇甫瑨霆抬头望他,不着痕迹地将那画卷捋到一边。
睿亲王却看见他这细微动作,不由笑道:“这是什么画,皇兄竟这般宝贝。”
皇甫瑨霆垂下头,看着写到一半的朱谕,有些气恼道:“不干你的事?”
“当真??那臣弟告退了。”
睿亲王板着脸,正准备走出殿外,却听身后沉沉一声,“回来?”他笑了笑,而后转过身去,望见皇甫瑨霆一脸无奈之色。
“总是这般,答非所问,看来是朕太过纵容你。”
睿亲王挑挑眉,笑着走过去,曲着手肘,俯撑在书案上,望着皇甫瑨霆道:“皇兄别气,臣弟向您道个歉还不行么。”
皇甫瑨霆抬头望他一眼,似是百般无奈,“你都知道些什么。”
睿亲王动动嘴角,笑的暧昧,微哂道:“就是皇兄和那位柳姑娘的事儿呗。”
“你从哪儿知晓的。”
“皇兄别管这么多,只要相信臣弟,定不会做出伤害皇兄的事情就好,嘻嘻,臣弟会好好撮合你们两的隔阂心结的。”
“……”皇甫瑨霆沉默以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想知道他从哪儿查出来的这些事,若真是俞墨和白起两人说的也就罢了,就怕他是去了原乡县,给那里的村民们带来麻烦。
且,他和柳盈的事,是个秘密,若是被朝中官员知晓,尤其是李贵和老四,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到皇甫瑨霆这样愁眉苦脸,睿亲王也大概能猜到他所担忧的,暗自叹了口气,解释道:“皇兄,臣弟也知晓殃及池鱼,这事儿是向那两个木头打听的,但你可千万别惩处他们,他们也是被臣弟逼得没办法才如实相告,且,他们俩也不想见你和皇嫂闹得僵。其实,除开,她是李贵的女儿,她也并未作出伤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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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才自似。稍晚再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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