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不食人间烟火,有哪个男子不为之倾倒,更别说是陛下。
不,她不可以这样认输,她怎么能将自己心爱的男子拱手让人,那等于拿刀在剜她的心,她做不到,做不到。
如此,唯有去争,去夺?不惜一切?
-------------+------------
盈琇醒来時,皇甫瑨霆早已离去多時。
见到身旁空空如也,盈琇微微一怔,恍惚间记得身畔似有个人搂着自己的,可如今却空无一人,她缓缓坐起身,却发觉身子酸疼地使不上力来,就如前晚,他……
这么一想,她猛地记起来,自己好像在宣政殿喝醉了,而后,就什么都不知晓了。她忙掀了被褥,却见被褥之下的自己未着寸缕,她猛然一惊,拽进了被褥,努力想,却是想不出什么来。
候在内殿门口的如意耳尖,听到声响后就快步走了进来,见盈琇已醒,问道:“娘娘您醒了?”
盈琇抬眼看她,眼底有些疑惑,“我睡了多久?”
如意笑道:“娘娘您不记得了?”
盈琇皱起眉,摇了摇头。
如意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娘娘记不记得也没关系,重要的是陛下昨夜又宿在重华殿了。”
说着,如意竟然红了脸,想起陛下与娘娘巫山時,纵使是隔着殿门,也能听见那令人羞涩掩面的娇/吟低/喘之声,叫她听了好不羞怯。
见到如意这样,盈琇眉头皱的更深,“你脸红什么?”
如意一怔,连忙摆手,“没什么,娘娘要起身沐浴吗,奴婢去叫人备热水。”
“也好。”盈琇纳闷的点头,望着如意那古怪的神色,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等等,方才她说陛下又宿在了重华殿,那他与她……是了,不然她怎么感觉这样累。想着,不由叫住正往外走的如意,“昨夜是陛下送我回宫的吗?”
如意点头,“是呀,陛下抱着娘娘一路从宣政殿走回来的呢。”如意说完这句话就转过头,一溜烟出了内殿。
竟是他送她回来的。
盈琇轻轻一叹,缓缓下了床,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又走到镜子前,只见那镜子女子一张素净的脸,淡雅出尘,脖颈处隐隐有着红痕,女子翻开外衣,露出白皙的肩膀及锁骨,只见那上头斑斑点点,点点嫣红,恍若傲雪红梅。
盈琇一怔,急忙将外衣拢紧,惯姓地咬住下唇,真的是他送她回来的吗?那她昨夜会否趁醉说了些胡话,可惜,她确实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沐浴完后,刚好过了巳時,盈琇就迫不及待叫如意传膳,只觉快要饿得慌,依稀记得昨晚是唯有一杯酒下肚,又与他做那般激烈的事情,肚子早已饿到不行。
吃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见到如意领着徐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手里提着和那日一模一样的食盒。
盈琇见了当场愣住,手中的筷子乒乓一声就落下地去,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似这双筷子一半,落了地,摔个粉碎。
-----------+-
呃。二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