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脸疑惑,眼中看似疑惑,深处却掩藏一丝锐利。
“提点?朕可没这心思,想必李爱卿比谁都明白这令牌暗指的身份。”皇甫瑨霆懒懒的说着,瞥见李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忽而道:“李爱卿可听闻昨夜雨辰殿遇刺一事?这令牌便是从刺客所持。”
李贵神色恭谨,虽是跪着,但腰杆却挺的笔直,“老臣惶恐,到今日早朝之時,顾相提起才知晓先皇后遇刺一事。不知先皇后如今安好?”
其实,先皇后遇刺一事,昨晚他就已知晓,还知道刺客死在了重华殿门口。重华殿是皇贵妃的寝宫,而此举必定牵连到李贵妃,而这李贵妃是他李贵的女儿,这下,任谁都会怀疑遇刺一事是他们李家指使。
说来,他这个不得宠的小女儿最近似乎开窍了,人间蒸发两年后,竟一夜之间被封为皇贵妃,倒是让他有些震惊。
“托先皇护佑,相安无事。”皇甫瑨霆不温不火的说着,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李贵又问:“老臣斗胆,不知陛下召见老臣是为何事。”
“呵……”又是一声冷哼,皇甫瑨霆眯眼看着李贵那张老脸,细细观察着他的神情,何事,他竟还敢问何事?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有一套。
“这令牌是燕国一个秘密组织所拥有,而这个领头人……”皇甫瑨霆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李贵略显惊慌的神色,缓缓又道:“还需朕再点明么?”
“老臣愚钝。”他李贵再傻也不会露出这么愚蠢的破绽,何况,他昨日并未下令要去刺伤先皇后,既然没做,那就一定不会承认,即使做了也抵死不认。
“李爱卿可知道,刺客最后见到是谁?”皇甫瑨霆冷笑,“是李贵妃,刺客中毒身亡,临死前的样子显然是想向李贵妃伸手拿解药……据朕了解,刺客身上这枚令牌,是李家所持。一切矛头都指向李爱卿呀,朕也不大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满朝文武可都在看着。李爱卿倒是说说,朕该如何?”
李贵听了这些话,并无太大反应,只是表现得很是惶恐,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他俯趴跪拜,义正言辞地说道:“臣身为两朝元老,自问忠心耿耿,为国效力,绝无可能做出伤害陛下或是先皇后之事,且臣并未有养客之风,定是有人蓄意栽赃,嫁祸给臣,请陛下明察?”
“哦?这么说,李爱卿你是被冤枉的?”皇甫瑨霆故作惊讶,果然是个老狐狸,够狡猾。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听来确是赤胆忠心,可惜,若是他还在未登基为王之前听到,便是一字不疑,但如今,十年已过,他的野心早已趋显,他又怎么会去相信他。
不管他这话是真是假,他相信,此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陛下明察,老臣真的是被冤枉的。”
李贵双手撑地,躬着背跪着,此刻,即使不抬头看小皇帝的脸色,也知道他是何反应,若非考虑到時机未到,他一刻也不想再在小皇帝面前俯首称臣。
一瞥眼,他望见那令牌上的李字下面并没有一条波浪那样的图形,当下便明白一切。原先就觉纳闷,这令牌是他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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