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念头,一下子就消退下去,像一把火突然间被湮灭。如说手皇。
她心里的王晋不会用这样冷漠的目光望着她,更不会在她受到那样的惊吓之后,还漠然的站在一旁,探究地看着她。
心头没由来的一阵悲凉,眼前的男子,不再是她心爱的王晋了,是一个冷面帝王,还是她的夫君……
她缓缓屈膝,欠身行礼。
“臣妾……”
未等她说完,皇甫瑨霆忽然上前两步,将她的手一拽,狠狠抓住,“你干的好事?”
盈琇本能的挣扎,皱着眉头望他,“臣妾不知陛下何意?”
皇甫瑨霆冷哼一声,“你会不懂?”
“臣妾真的不懂。”
“说,刺客是谁派去的?”
“陛下认为是臣妾指使?”盈琇哑然,没想到他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他的意思是怀疑她么?
“哼,你也瞧见那黑衣人是何神色,你倒是说说,怎会与你无关?”
“臣妾不知。”
“不知?哼,那你可知我母后如今还躺在雨辰殿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可知刺客一路是往你重华殿而来,可知方才穆大林追捕刺客時见到什么??”皇甫瑨霆越说越气,连声音都变了调,抓着盈琇的手也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的手腕给掐断。
盈琇仿佛感觉不到手腕疼痛,一脸震惊之色,她震惊是因为他说他的母后,被刺客所伤的人是他的母后,他的娘亲。
忽然想起来如意曾跟她提起过的先皇后,难道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母后?
是因为被伤的人是她母亲,所以他才这般盛怒吗?可是他怎么可以凭那些表面事物就断定她是主谋?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她?
她抬起眼,毫不畏惧地望进他眼中,一字一语道:“臣妾与此事无任何关系。”
皇甫瑨霆惯姓的眯了眯眼,阴阳怪调的问:“是吗?那请问爱妃为何深夜还不就寝,犹在宫中招摇过市?”
招摇过市?他竟说招摇过市?
盈琇深吸一口气,忍着委屈道,“臣妾……并无招摇过市?”她多么想说,她其实是想他想得睡不着,可这样的情形,他会信吗?一定不会。
见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皇甫瑨霆心中一跳,猛地松开手,撇过眼不看她,冷然道:“堂堂贵妃,深夜尚不就寝,足以令人怀疑,若不是接应此刻,又何须守在门后?”
“陛下信也罢,不信也罢,臣妾与此事无关。”想到方才那一幕,想到被他冤枉,盈琇心里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她垂下头,伸手拽进披风,方才感到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他竟变得这样狠心。
未及多想,又听到他不急不慢的声音说:“你姐姐曾对朕说过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会说谎。如今想来,这话果然不差。你们李家的女子都是蛇蝎美人?”ve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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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终于又浮上来了。
阴谋神马的,都快要将小女子淹没了。
呜呜,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