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的判断,但接下来靳言说:“而且那个时候她也怀孕了。”
叶念瞳孔微缩,诧异的看向靳言。
这个时候靳言的眉眼难得柔软了些,他温笑着说:“是个男孩儿,像她多一些。”
叶念喉咙发哽,难怪那个时候她被一个人丢在医院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妻子怀着孕,情绪不能再受刺激,当然是立刻离开历城这个是非之地最好。
这是人之常情,而且叶念那个时候和靳言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孰轻孰重,是个人都能分出来。
叶念能够理解,但还是没办法不介意。
不过同为母亲,她相信那个时候的靳太太不会想要谋害她的孩子。
突然接收了这么多信息,叶念感觉有点疲倦,她放松身体靠在椅背,抬手捂住眼睛,任由自己陷入黑暗之中,哑着声说:“也许,就是我们想错了,一切都只是意外呢?”
孩子的死是意外,三年前那些事也都是意外。
车里陷入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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