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蠢。
厉应帼好歹是长辈,阅历和地位都远在唐豫州之上,这话有些太狂妄了点,但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又让人觉得很自然,毫无违和感。
包间安静了一瞬,厉应帼突然朗声笑起:“我终于知道唐珏三年前为什么让你去坐牢了。”
唐豫州身上的野性太强,像头杀伤力极大的孤狼,谁靠近都会被他一口咬断喉咙。
太桀骜难驯,也太危险。
叶念诧异,唐豫州在大学的时候没什么朋友,叶念也不太了解他的家庭背景,只隐约猜到他和家里人关系不好,这会儿听厉应帼提起,才意识到他和唐珏的父子关系恐怕势同水火,那他在唐家的地位呢?
正想着,厉应帼朝叶念看过来,温笑着说:“豫州不打算介绍下这位小姐么?”
唐豫州说:“她叫叶念。”
只介绍了名字,没有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厉应帼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朝唐豫州伸出手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吃完饭,唐豫州开车带叶念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