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念没动,平静地看着他说:“王少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听得见。”
王泉取下墨镜丢到茶几上,讥诮的勾唇:“怎么,出来卖的,还要搞守身如玉那一套?”
这话颇为难听,但比这难听百倍的话叶念都听过了,她没有太大的波澜,平静的说:“王少,你和唐豫州有恩怨,大可冲着他去,跑这里来为难我,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叶念和王泉没有直接的恩怨,王泉今天来,无非是迁怒罢了。
王泉觉得挺有意思,嗤笑一声,说:“三年前你爱他爱得要死要活,三年后他不嫌弃你还跟你搞到一起,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叶念眉眼未动,四平八稳的说:“他入狱后我就到了历城,从来没去探视过他,他找我只是为了报复,我们的关系并不像王少你想的那样。”
王泉挑眉,明显不信,问:“是吗?”
叶念抿唇,僵持片刻,走到王泉身边坐下,用行动证明她并不是要为唐豫州守身如玉。
王泉的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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