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净干些见不得人的龌蹉勾当,那些女孩子说不定都是被他调教出来的呢。
但他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叶念想帮唐豫州辩解两句,被路过的侍应生撞了下胳膊,一杯红酒倒在身上,晚礼裙立刻被染了个透。
何芊芊冲侍应生低吼:“你怎么做事的?”
侍应生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她红着脸,愧疚又窘迫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不能在这种场合闹起来。
叶念看向侍应生的胸牌,记下她的名字,低声说:“我要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你联系经理,一会儿谈一下赔偿问题。”
叶念说完往卫生间走,何芊芊本来想跟上的,又怕侍应生溜了,小声说:“念念姐,我在这儿帮你看着她。”
叶念含糊应了声,迅速走进卫生间。
红酒从胸口的位置倒进去,里面也湿了不少,得脱下来才行。
叶念皱眉,扯了一沓纸巾进入隔间。
正要关门,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挡在门缝。
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