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中仆人怠慢,一等便是半晌。
她年岁大了,斐姬便给了她一个通行的令牌。
现在这令牌却到了父亲的手中,斐家被抄家的前一日,偏偏嫡母来看她,她将人请了进来。
待到斐家被抄家时,悬镜司的人过来搜查她的房间,在嫡母送给她的一匣子香膏,她没动,那匣子的夹层有她跟父亲的通信。
里面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她的主谋,她给的令牌。
她这才明白,显然是斐家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逃不了了,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心灰如死。
来自最亲近人背叛陷害,才是击垮她的原因。
如今在这地牢里,悬镜司的人问她什么她都承认。
不想再将养母卷了进来,招了也免受皮肉之苦。
如今悬镜司的人带她出来,她想着,或许是她的死期到了。
斐姬被带出来后,看到悬镜司外面的马车,微怔。
她认得,这是王府的马车。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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