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两者间,后者要更好一些。”徐帘沒有理会他无奈之极的神色,却是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來,
“这又怎么说。”沈言抬了抬眼,莫名其妙的道,在他看來这两者之间几乎是毫无区别的,
“如果我们躲藏起來,那即是自认实力不如苏朝,而且害怕承受击杀了苏朝督查使的后果。”徐帘解释道,
“我沒害怕啊。”沈言更是纳闷了,
“不是你害怕与否的问題,而是苏朝以不以为的问題,如果苏朝将我们看做了弱势,那么接下來便会迎來无休止的苏朝强者,直到将我们这两个胆敢挑衅权威的家伙击杀才会作罢。”
徐帘似乎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然后方才说道,
沈言在愣了少顷之后,面上镇定的神色终于是露出了一丝茫然,
“这么说來我们如果留在衍州被找出來的话,就等同于要和苏朝不死不休了么。”
“如果你展露出來能与苏朝不死不休,两败俱伤的实力,自然另有结果。”徐帘摇了摇头,
“反正你只要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了……”沈言一愣,旋即摇了摇头头颅烦躁道,迟疑了半响之后,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罢了。”
“徐帘,我们乘着这个机会回天元,云拾霜那儿只好之后在同她道歉了,至于寒月冰魄,虽然稀有,可总归还有其他地方有,但我们万不能与苏朝真正的对立上,否则……”
“只怕这一次真的会有來无回。”沈言虽然知道自己很强,但面对苏朝天子,他仍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上境每一境,都是天壤之别,更遑论,还要拖上徐帘,
“这些东西我想到了。”徐帘看了他一眼,眼底神色微微波动了一下,旋即又归于平静,
“对哦……”沈言讪讪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看起來他也是轻松了不少,“既然你这妖孽都还决定留在这个地方,那就应该是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吧。”
击杀了苏朝的督查使,还想什么办法,要么死要么逃,还能怎么办,这个问題九州任何人,都不会给出第三个答案來,但沈言却对徐帘有着一种盲目的信心,觉得这个妖孽一定有着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也即是我说的第二点了,我们正大光明的与苏朝对立上。”徐帘的声音,根本沒有半分的不安和担忧,
“上境第一境的强者苏朝虽然存在,而且也能击杀,但只要你展露出來上境的实力,我们应该便能见到苏朝寥寥无几的真正掌权之人。”
沈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一次却沒有出言打断徐帘的话,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你的年龄,上境强者多,但一个仅仅二十岁的上境强者,在苏朝必然绝无仅有。”
徐帘终于是抛出了最后一句话來,
“只要我们表露出天元大6來客的身份……苏朝这方面,绝对会仔细衡量得失,一个三等青铜督查使而已,还不值得让他们放弃这样一次來之不易的机会。”
“什么机会。”沈言听到这里,终究是忍不住的出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