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蓝灵之事來说,沈言倒是更想知晓徐帘到底有了些什么谋划。
所以他直接转过身子,几乎是连脚步声都沒有的,疏忽之间便出现在了徐帘的身边。
“徐帘……我们之后要做些什么,你都已经考虑妥当了么?”沈言见徐帘盘膝坐在了帐篷内,顿时也坐了下來,而后出声问道。
这实在是他深知徐帘的秉性,若你不开口询问他的话,那便绝不要奢望着他会主动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
“考虑妥当?我们要做的事?”徐帘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了半响,方才再度开口。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要问的事情,是指取那寒月冰魄么?亦或者说,还有帮云拾霜达成夙愿?”
沈言倒是并未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
“不错。”
不过这句话落罢之后,沈言就是用一种惊愕之极的目光望着徐帘。
“你不会告诉我,你压根就沒想好什么计划和退路之类的东西?”
徐帘沉默了半响,方才平静的看了沈言一眼。
“从既定论上來讲……你所说的一切,只有全知才能做到。我们离着衍州还有着十万八千里,更遑论那个云家到底是如何情况,上三天的战斗力到底又达到了怎样的标准,这些都是未知的东西。”
“既然信息未知,那么在无情报,无人脉的局势之下,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无端端的便谋划好一切还有事成之后的退路?”徐帘这番反问,着实直接让沈言愣在了原地。
不过徐帘这番话却也沒有分毫欺骗的意思,毕竟若能真的隔着千山万水,而且连九州大陆最高端的势力上三天的信息,也仅仅停留在只知道青云天,弥罗天,紫禁天这三个名字上,那么又何谈谋划二字?
毕竟谋划,是建立在自己已经彻底洞悉,或者说至少洞悉了一定量以上的全局宏观走势,方才能着手布置的事情。
“话虽然是这么说……”沈言犹豫了良久,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可我怎么总感觉从你下套让我反吞噬了东魔祖的神魂开始,这从头到尾的一切,似乎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呢?”
徐帘微微一愣,倏尔转过了头去。
“有么?应该是你的错觉吧……”
“错觉……么?可是……”沈言还待说些什么,却听见徐帘的声音再度传了出來。
“先不说上三天的事情,那么我们现在來讨论一下蓝灵,或者说云蓝灵的事情。”徐帘话音刚落,沈言便直接抛却了自己的疑问细细的倾听起來。
而在离两人约有数丈之外的地方,蓝灵却是一边回头,一边说着先前自己还未讲出來的言语。
“……也许徐帘选择在这里,只是为了借助某些猛禽异兽出现的概率來除掉我吧,这样一來你们二人不是少掉了一个大麻……”
人呢?蓝灵话刚说到一半,整个人便直接呆住了,因为她发觉先前沈言所在的位置上,已经彻底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