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帘见大长老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却是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却也不知该说你痴情,还是痴傻了,”
“这玄天,应当便是我所提到的某个存在布下的一枚棋子,”徐帘此时蹲下身來,而后一边说一边在地面上开始写画起來,
“玄天在九十七前和大长老相恋过,这是第一个局,”
“她在数年前,以洛灵昭的身份出现在中神策的面前,最后也是为了情爱的缘故,中神策算计苍天,结果一命呜呼,让中神策死,这是第二个局,”
沈言忽然微微一愣,他想起一件事來,
“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大长老在万剑宗之危的时候,决然不可能出现在雪云,于是你便会去找中神策,但在那未可知的存在看來,中神策的智谋太高,所以必须死,”
“某个存在以洛灵昭这枚棋子诱杀掉中神策后,你就寻不到中神策,便无法解万剑之危,那么三年之后,洛灵昭就会以玄天的身份和北剑仙会面,而后施计让北剑仙身陨,”
徐帘的眸中,是洞悉一切的深邃,
“这样一來,你会因为找不到中神策的缘故,而在大宋朝这一次洗局中一步走错,步步皆错,但这样也无妨,因为有北剑仙这个能将你从错误的道路中以大力量将你扯回來的存在,”
“第二个局,三年之后让大长老身陨,你便直接失去了这样一个在弱小时期保护你的后盾,”
沈言的神色有些闪烁不定,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徐帘的话,但这番言语在他看來未免有些太耸人听闻了点,
一百年前到三年之后,布下延续至今的一个局,只是为了针对他么,
“不要那样的一副表情,这种本就是既定的事情,即便是过上一千年,也是能让此局再适当的时候浮现出來应对某些事情,”
“第一个局沒有出错,第二个局料來也不该出错,但我却成了其中一个变数,”
沈言一惊,变数,这一句话倒是沒有错,若非徐帘的缘故,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雪云边境,让万剑宗的势力存留大半,而且还在其后躲开了自在魔门的一番算计,
“还有一个局,便是在神州,化名为柳霓裳成为你的红颜知己,让你心甘情愿在神霄天雷之下,自尽身陨消弭掉自己的一身大气运……”
“而我不理解的事情则是……为什么那某个存在要未卜先知的布下这么多局,來针对虽然身负大气运但却已经身陨的你,”
“……更主要的是,你居然在这样的连番算计下,都沒有身陨,我实在无法想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言云里雾里的一脸茫然之色,大长老却反而是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徐帘眸中方才掠过一丝恍然,
“除非……那未可知的存在,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一正一邪,保护你与抹杀你,而且那未可知的两个存在,无法直接接触到你……因而才会你來我往的不断算计,”
“而且……我甚至怀疑,那未知的存在已经沒有了布局的机会,也即代表着,先前我所说的一切,是早就布下的局,”
“若你当时不自杀身陨断绝气运,这所有的局……便尽皆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