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属于皇朝,所有的收入都属于要上缴的,
但现在天玄领领主一句话,便将整个乾云府收入最高的地段的七分之一交给沈家,如何不令沈长河激动的不能自已,
虽然这坊市是属于皇朝的,但天玄领主的身份摆在那里,乾云府所有的坊市都送出去,也不用承担丝毫的后果,
除非就是沈家不交税……但那可能么,北城门坊市一个月的收入,就足以缴纳数年的税收,沈长河就算是猪脑子,也不会去计较这样的得失,
“多谢领主……多谢领主……”沈长河急急忙忙的拉了沈言一把,意思是让他一起站起來行礼道谢,
不过沈言乃是先天境的修为,他若是不想站起來,沈长河又如何拉得动他,
沈长河见状,一边语无伦次的道谢,一边给沈言使眼色,
片刻之后,沈言终于是站了起來,沈长河心头顿然松了一口气,若真惹得天玄领主生气,不要说是坊市,日后沈家只怕在乾云府都要寸步难行,
可当沈言站起來之后,竟是沒有躬身行礼,而是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话,
让沈长河以及众多家主还有天玄领主,都为之动色的一句话,
“林禹,我想同你做个交易,”
沈言的神色很平淡,就仿佛是在说我要吃饭,喝水一样,
但落在沈长河的耳中,却无意是晴天霹雳,这个兔崽子……这个兔崽子……竟然当着天玄领主的面,直呼对方的名姓,
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要同对方做个交易,你以为先天境修者是什么,在天玄领主这样的化婴阶强者面前,不过是蝼蚁而已,
蝼蚁妄图与人做交易,现实么,
“领主,”沈言纵然再怎么胡闹,也终归是他的孙儿,更遑论是现在沈家崛起的一张王牌,
不到十七岁的先天境,整个乾云府近百年來,谁见过,所以沈长河急急忙忙的便想要赔礼道歉,但天玄领主却饶有兴致的摆了摆手,
“无妨,,对于这位乾云府的天纵奇才,我也是好奇的紧,却不知道,你想要同我做个什么交易,”天玄领主的言语间,却也是带上了一丝玩味,
他只是认为面前的沈言,明显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先天境修者罢了……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报以玩笑的态度,
沈长河细细的打量了天玄领主的神色半天,发现对方似乎真的沒有生气,总算是放下了心來,
如果天玄领主有心想要降罪于沈言,哪怕是说破了天……甚至于赔上整个沈家,都起不到任何扭转结局的作用,
“这个交易,你定然会感兴趣的,”沈言话音中的平静沒有消失,
这一下子,天玄领主却是更为好奇和惊讶了起來,他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出对方所言是真是假,此时他从沈言平淡的言语中,却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自信,
“哦,那我倒是要听听看,”天玄领主从头到尾都是以我來称呼自己,并沒有故意拿捏自己领主的身份,称呼自己为本领主,亦或者本座,
“这个交易……很重要,所以还请诸位暂且退下,”沈言的眉宇间带上了一抹淡淡的冷意,对于天玄领主他此时报以何其之极的态度,可对于各大家族的家主,却是沒有这份顾忌了,
他一个人,就能将所谓的刘白江家,搅的地覆天翻,
“胡闹,”沈长河厉喝出声,便准备佯作出一副训斥沈言的模样,
其他家族的家主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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