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沒想到皇室也想要來插一脚。)
(不过就算他们想要知晓这些消息。也沒必要让北剑仙拿走清虚印啊。)
(搞不明白……不过北剑仙似乎是为了镇压雪天穹方才变成这幅模样。也不知晓那雪天穹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木州令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來。毕竟清虚印这种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毕竟一般人也根本无法破坏其中的皇朝气运。
至少木州令以自己上境的修为。也根本拿清虚印内的皇朝气运沒有分毫办法。
(不过……就算是皇室。也不能在我谋划了这么多年之后。便想着要横插一脚。)
木州令心中开始算计起來。
但是转瞬之间。他又徒然的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能从北剑仙的手中夺回清虚印。沒想到这个杂种隐藏的居然如此之深。不过他也已经油尽灯枯。修为耗尽之下。靠着一身剑意又能支撑多久。)
木州令的眸中泛起一丝阴厉之色。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森然起來。
(沒有夺回清虚印。也就代表着我不能借着归还皇朝玉玺的借口。从赵清虚的口中旁敲侧击知道些什么消息。)
(这样一來的话。我压根完全不知道皇室那些老家伙对这件事的信息到底掌握到了什么程度……但应该沒有我多……那么多年的谋划。就算皇室要插手进來。我也要想法设法为自己寻求到最大的利益。)
木州令到底是两州权势的掌控者。所以眸中光芒闪烁了片刻。却是神色一动。
(或许我可以……)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霾。
(虽然这样一來。可能会让某些事情的发展超出我的预料。但只要能从中谋取到最大的利益。就算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可以接受的。)
“该死。”
木州令心里到底在谋划些什么。除了他自己自然无人知晓。不过还不待他为自己的计划感到高兴。便直接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用肉眼看去。他的右肩处那伤口中。开始不断的窜动着凌厉的无数道剑意……完全是一种意。而不是任何实质的攻击。
但即便是这样。暗室内那青罡镇狱石做成的墙壁。也出现了无数道凌乱的剑痕。
剑意的窜动仅仅只持续了片刻。木州令整个人便已经死死的缩成了一团。他的牙齿已经将嘴唇咬的渗出血來。整个人的瞳孔也因为巨大的痛苦而变得通红。
不过饶是如此剧烈的痛楚。也只是先前触不及防传來之时让他闷哼了一声。此后木州令竟是硬生生的忍下來这长达一刻钟的剑意凌虐。却沒有发出丝毫的痛呼声。
强者。必须要对自己狠。
木州令。对手下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因而才能执掌苍木。宣木两州。坐在三十二州令之一的位置上。
待得一刻钟后。剑意的凌虐渐渐停止。木州令的身躯方才猛然松懈了下來。
他的衣衫已经完全成了碎片。整个人狼狈之极的瘫软在地。右肩的伤口流淌出的鲜血。彻彻底底将他的身周的地面都给染红。
(北剑仙这杂种。若是有朝一日落在了本尊手里。毕竟要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让他也尝一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木州令的面色苍白之极。但那一对眸子里散发出的阴狠。却是沒有减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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