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來此处,乃是天机阁自身的十方无量阵法之功。”
“本來我不具备刻画律令之符的能力,但毁掉了天机阁的阵法……在沒有了媒介和空间之下,自然就被规则直接排斥到你们先前所在的地方了。”
青衫男子解释了一番,当然也沒有指望两人能听懂。
不过叶东來和沈言却捕捉到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字眼,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两人终于给面前之人下了个定义。
且不论其他,至少他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你就这么毁了天机阁,虽然我并不清楚那十方无量阵法有多么厉害,但想來也不是等闲的小阵……”沈言终于还是沒忍住,有些感觉不可思议的小声道。
“总而言之我也回不去了,毁掉也好。”青衫男子看着沈言,缓缓的摇了摇头。
“更何况,敞若不毁阵,便來不及返回此地了……”见沈言一副虽然理解但仍感觉可惜的模样,青衫男子终于不再纠结于此事上。
话音至此,他的眼中猛的露出一丝骇人的厉色。
“如今看來,时间……刚刚好。”
沈言微微一愣,旋即不解的看向青衫男子,他发现跟对方呆在一起,简直有种自己是不是变傻了的感觉。
“你去山门,想來那该來的人已经來了。”青衫男子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然后对沈言道。
他的手指此刻刚刚方才停止了先前那极快速的掐算动作,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理会沈言的反应,直接便将目光转向了叶东來。
“此事应当另有变数,虽不足以成逆转局面之势,但不可不防,你随我來。”
青衫男子身形轻轻一纵,脚下生风,竟是直接朝远处掠去。
叶东來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对大长老的信任占了上风,于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沈言见两人先后离去,伸了伸手似乎想要拦住青衫男子问个究竟的他此刻也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來,有些纳闷的抓了抓脑勺。
“算了不管了,先去山门走一遭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
严青无所事事的在山门往内的台阶上乱逛着,他似乎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许多,初见沈言时的那种稚嫩,不知不觉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稳重。
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不过面上却并沒有显露出太多,经过石台旁看到那一株熟悉的凡梨树时,他终于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片刻之后还不待他准备回身朝另一个地方晃荡过去,便突然感觉到惊天剑阵传來一阵细微的颤动。
这种颤动很轻微,应当是有人在山门之外想要求见,亦或是宗内的杂役弟子外出采购回來的晚,孤身一人沒有内门弟子腰牌的情况下,自是无法打开一个缺口进來的。
所以只好企图让守门的弟子帮忙开启一个小缺口,可似乎守门的弟子此时并不在这个地方。
严青犹豫了一下,还是缓步走向了山门处。
“……在下万剑宗弟子严青,敢问姑娘因何事触动我宗护山阵法。”
片刻之后,严青从惊天剑阵的倒影出的光幕上看到了阵法之外那一片雪地上的场景。
不过却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衣衫稍显紊乱的女子。
“齐云镇云家云拾霜见过师兄。”深深的呼吸了一大口空气后,云拾霜方才平复了一下一路上紧张兮兮的神经,欠身行了一礼。
“云姑娘不必多礼……”严青话虽如此,但却并沒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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