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分毫,试问还留着少许距离的蝶依又如何看得清。
“无中生有。”
“凝雪指。”
叶东來的木剑快的连轨迹都看不清,仿佛已经违背了沈言的认知一般。蝶依的动作再如何快,纵然她玉指点出的那一刻已经凝绕着无尽的冷冽冰霜,但她的手指刚刚抬起,叶东來的剑却已经直接将她拍开。
“风雪冰天。”
“……你动真格?”叶东來看着因为自己手下留情而满脸愠怒的蝶依,感觉着对方身周那越來越冷冽的气息,顿然眉头一皱。
“对敌人,沒必要手软。”蝶依控制着那恐怖的真气和这一方天地沟通,却还有机会分心去回答叶东來的质问,可见其对自身真气的掌控,绝对是炉火纯青的。
“有趣~”叶东來笑了笑,旋即叹息一声,“也罢。”
“日!愣着干嘛?跑啊~~~”沈言看着蝶依的动作,心头沒由來的一突。这疯女人怕是因为怒气把他和寒碑颂也给牵扯了进去,这一招若非范围类的攻击,那才有鬼。
寒碑颂虽强,但叶东來只是最后动剑便直接制服了他,可想而知需要后者一开始便拔剑的对手,必然也不会是什么绣花枕头。
更何况沈言感觉到这丝丝缕缕的冷意,差点沒惊的跳起來。他血脉虽未入灵,但万牛之力锻体,龙象金身第一层小成,那是何等恐怖的肉~体,竟然在对方灵技未成之时感觉到冷意,这一招真的波及到他,哪里还有命可活?
妈~的!沈言心头委屈的都有点想哭了,自己这么快的速度修炼到炼髓境,比之前世的天赋不知道好了多少筹……可这是什么事儿?这天元大陆的强者一个个都他~妈~的不值钱是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他身边凑,甚至连雪云霸主赤幽玄都冒出來了,他觉得自己想要扬眉吐气恐怕会很难。
这种见人就跑的日子,也太他娘的憋屈了。
“草!你他~妈往哪跑?”寒碑颂感觉自身的真气都隐隐都不顺畅起來,被沈言一吼更是心头一颤,不过他刚刚回过神來,却也是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以寒碑颂沉稳和刚毅的性子,可想而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沈言这厮胆小的跟个老鼠似的……看到那女人发怒,竟然一头扎进了那连除了积雪连一株树木一颗杂草都沒有的区域里,寒碑颂也他娘觉得委屈之极。
这小子是不错?但这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吧?不过他终于是察觉到了沈言的一丝不同寻常,因为这么寒冷的情况下,他居然溜得比兔子还快,看起來就仿佛是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一般。
看了一脸凝重的叶东來一眼,寒碑颂少见的跺了跺脚,然后看了看沈言的背影,咬了咬牙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无论如何他总不能把沈言甩开,自己再往另一个方向逃不是?再说了,此刻竟然有了交情,他也做不出远走高飞的事儿,更何况若是真的和赤幽玄有关,寒碑颂不认为自己有本事走出雪云沼泽。
“相思远----”叶东來手中之剑忽然停顿,他左手负在身后,一袭青衫瘦影,在漫天的风雪之中,这一声长叹,却显得如斯萧索。
一剑点出,无尽风雪倏然迸发而后纠缠而上……但随着木剑的剑尖势不可挡的突破了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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