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老板,外面沒什么情况,看來他是自己來的。只见过你一次,居然能够追到这里……”马特 亚当斯关上了房门,也加入了救人的行列。
iadc的人员在安全屋中预留了必要的药物和急救器材,甚至还有氧气瓶和血浆,做一个小型外科手术还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后,徐成把那个男人腰部的一颗子弹取了出來,药棉塞入了伤口的时候,麻醉剂的效果恰好过去,男人疼的醒了过來,看着自己的伤口,还有手上的吊瓶针头,马上明白过來。
虽然是剧烈的枪伤疼痛,但那个男人并沒有喊叫出來,甚至沒有皱眉头,他在微笑着向付明点头示意。
“先生,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得出來,您是个好人。”宋佳豪用熟练的英文对付明说道。
付明笑了起來,“好人就不怕在机场被审查了,拜你所赐,我这个好人现在只能躲在这里等风头过去,才能离开美国。说中文吧,我们都是中国人。你是个当兵的吧,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哥,也是当兵的吧。我想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已经猜的差不多了。”男人看了看正在给他上绷带的徐成。“你好。我们都是军人,而且都是中国军人,在这里看到你们,很荣幸,也很幸运,否则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哦,我已经死了。至少在他们看來。”
付明皱起了眉头,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你是被自己人打伤的?”虽然他知道现在这个男人还不能说那么多话,必须保持体力,但这些事情他还是想知道。而且男人现在的状态很好,枪伤也许对普通人來说是一种巨大的伤害,但是对于能够执行特殊任务的士兵來说,这算不得什么。
“事情败露,上头不想营救我,想要在这里处理掉我,当个顶罪羊。我的伙伴找到我,但他下不去手。cia出现了,他们打死了我的伙伴,打伤了我。很抱歉先生,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上面已经认定我是个死人。放心吧先生,即便您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cia和fbi现在也沒空去追查您了。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宋佳豪心里明白,他必须死,这件事才能处理完毕。但是伤透的人并不想让他真正的死去,所以知道他的伙伴下不去手,还要派他的伙伴过來,让他销声匿迹。
付明沒有问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个位置很隐蔽,iadc里的人也只有负责安全部分的人才知道,世界上的各个安全屋地点在哪里。现在付明的脑海之中,仍旧是这个男人一拳打死叛逃者的那个影像。根据这点來看,追踪到自己,这个男人也不是办不到的。
“你想要你的身手从此销声匿迹吗?”付明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他掏出香烟,塞到了宋佳豪的嘴里。“尼古丁是阵痛的最好方法。”
“慢性自杀,不过我喜欢。”男人抽了几口香烟。“你们是黑社会?还是毒贩?”
“我是个军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