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不可能!
那是纳兰纥溪,他虽然折磨她,暗中指使仆役虐待她,看着她活的猪狗不如。可是却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她的监视。
纳兰纥溪是那么软弱,那么无能,那么一无是处。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能散发出强大灵压,让他都生出无法抵抗的绝望的少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纳兰纥溪,你到底是什么人?”
纳兰正泽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像是在说服别人,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纥溪轻轻一笑,紫色藤蔓如有意识般瞬间收拢,回归她身体内。
她冷冷地看着纳兰正泽,那个曾经让纳兰纥溪有过仰慕之情,有过期盼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笑容。
“我当然是纳兰纥溪啊,我亲爱的父亲,你监视了我十七年,难道如今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她的声音一顿,随即陡然冰冷,那声音明明悦耳动听,却诡异的带着森森寒气,仿佛来自十八层的地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