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阵，才面色古怪地道：“族长，不是我们凤家不敢处理，而是……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人。”
他咬了咬牙，偷觑了一眼凤天霸的神色，才低声道：“那个，如今……如今这种玉简在整个黑市，基本上已经是人手一份了。哪怕没买玉简复刻的人，也大多在黑市上看过了。黑市上的客人大多是不公布姓名的，我们就算真的想处理干净，恐怕也做不到啊……”
“请问族长，那些玉简，我们还要回收吗？”
凤天霸闻言，只觉得脑中一阵轰鸣作响！
凤家的一世英名，就那样被毁了，而且还是毁在自己的好女儿身上。
只要一想到整个汨罗大陆的武者都看了这份影像，然后在背后嘲笑他凤天霸教女不善，他就觉得胸口像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
以后，他凤天霸还有什么脸面任凤家族长，又有什么脸面再去修仙界行走？！
凤云晨却好像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呕心痛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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