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是。”
“那是什么？为什么说忘记？”
北冥天阙抿嘴不答，灰蓝的眸底闪现出一抹痛苦，声音沉哑，“请不要问。”
“好吧！”
苏痕也无心无挖掘人家的伤疤痛处。
她并不在乎北冥天阙到底有多痛苦，她在乎的是她的朋友纪英寒。
“那你们以后怎样？你继续远离英寒，让他一个人如此承受痛苦，然后慢慢的淡忘？”
苏痕知道自己不是当事人，并没有权力去安排人家的感情生活。
“我会留在他的身边，和他重新开始记忆。”
北冥天阙搂紧纪英寒的身体，“和他一起承受痛苦。”
“这样还差不多。反正你们都已经注定要纠结了，谁也无法放下谁，还不如一起承受。他心痛心脏衰退的时候，你也有办法帮他急救。”
苏痕点头道。
“我是有能力帮他急救，只是，他的生命气息，也走不了多长，最终，我还是没回天之力。”
北冥天阙的手指再次的怜惜地在纪英寒脖颈上的大动脉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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