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这几年都没怎么休假，一起休了，给他做点……补血补气的汤药喝。”
“小年轻的，什么补血补气。”
“那补肾吧。”
穆远，“……”
穆远休假也是一种放松，除了和夜初聊天，看夜初安利的云南风光，放假这三个月，请了一名老师教他法语和德语。
他是有法语基础的，不算流利，学德语的时候，顺便也补一补法语，尽量能做到交流无障碍，一天三个小时的语言课外，又学了美术，小提琴，架子鼓。
穆妈妈紧张极了，睡觉前偷偷地和穆将军说，“小远最近受了什么刺激，你小时候逼着他学，他都不肯学的，现在每天十二个小时排得满满的，他……受刺激了？”
儿子一反常态开始走艺术路线，她就有点慌了。
“……失恋后，有些人的行为就会很反常，习惯就好。”穆将军说。
穆妈妈，“他失恋是好久前的事情，这……反应弧也太长了，是失恋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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