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庭昀走开了一些,把伞留给了夜初,唐恩走了过来,本该是父女,却生疏至极,两人似乎都没什么话可说,最终是唐恩打破了沉默。
“我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杀妻灭女。”唐恩轻声说,“我不知道谁和你说的,那一场大火,我比你更心痛,我也失去了最爱的人。”
“你虐待她。”夜初说。
'“你说什么?”
“你虐待我妈妈,我听见了。”夜初冷冷地看着她,“她身上都是伤痕,你在外人面前是一个绅士,在她面前却是一个恶魔,你不满她的名声,不满她的行事作风,所以你把她控制了,她一不听话,你就会打她,并且驯化她,你把她当成了一头难以驯化的野兽,我的妈妈常年都带着围巾,大夏天也带着丝巾,自从她嫁给你之后,她的每一张照片,不是有围巾就是有丝巾,因为她要挡住被你勒出来的伤痕,你是一个虐待狂。”
夜初没说出一句话,唐恩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墓园里的阴森,阴沉的天气,坠落的小雨,就像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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