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咬着夜陵的肩膀上，有一些无措，“我一直不敢去想，拿起枪械训练时，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杀人，她们都是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
沈千树委屈地抱着他，“我一定不让童画经历这一切。”
“好！”
他的声音很低沉，对沈千树而言，是最好的镇定剂。
夜陵说，“我答应你，不会让童画经历这一切。”
有她们就够了。
因这一场激战，沈千树受伤的手臂，伤口又裂开了，夜陵脸色阴沉地看着她的手臂，倏然拉过她的手臂，鲜血把整个作战服都浸透了。
成了另外一个颜色。
他的眼底一片沉痛，手指微微一缩，沈千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慌忙挥挥手，“先生，你别心疼，我不痛，真的呢。”
劫后余生的喜悦，塞过了疼痛。
夜陵目光沉沉地抬起头，“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的声音冷厉而坚决。
沈千树抬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庞，垫着脚，在他唇上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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