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几分假呢?
段明楼扫一眼季卓阳,也摸不清他跟着来是个什么意思。说到底季卓阳是鼎星的人,谢清欢当然也是,但她同时也是唐家的掌权者,所以她过来是名正言顺。以季卓阳在圈子里的地位,跳槽去鼎星只带谢清欢本身就是个让人觉出三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谢清欢暂时接替唐挚这事儿一传出来,段明楼就详细查了她的底细,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她至今不会开车的事儿他是知道的,这是将金牌经纪人当司机使吗?还真是不客气。
段明楼无聊地感慨着,抬手在床头的警铃上按了下,不多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随即进来个细腰长腿身材火辣的小护士,恭恭敬敬对段明楼躬身道:“太子。”
房间里的花香太过浓郁了,熏得有点渗人。
段明楼为一方之主,个人喜好也好,弱点也好,都不会轻易示之于人。所以他对紫罗兰过敏的事儿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冲小护士懒懒地挥了挥手:“把这些花都拿走。”
“是,太子。”小护士应了一声,摸出对讲机说了两句,很快就来了几个人,迅速将满病房的花都挪了出去,打开的窗户有新鲜空气送进来,顷刻间就驱散了些香气。
小护士对着段明楼躬身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谢清欢略微偏头,看一眼那小护士,随即收回目光――这人身手不弱,不过应该是爆发型的。
让人头昏眼花的香气不那么浓郁了,段明楼却似想起什么,目光落在谢清欢脸上,唇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弧。
谢清欢对于自己甩他的那两巴掌,丝毫也不在意,顺着段明楼的目光看回去:“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表情很是淡然,没有丝毫的窘迫与慌乱,态度也比较随意,话语里几乎听不出一丝关心。
对于当初那个平淡的夜晚,段明楼并没有忘在脑后,他相信谢清欢也没有忘记。显然,谢清欢并不冲动,但绝不是圣母,她会坦然地寻找任何机会找回来,就如同上次在片场那样。
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谢清欢似乎更擅长在对自己完全有利的条件下出手。段明楼挪开视线,目光停在床头柜的仙人球上,看看,连探病都心不在焉。他指着仙人球笑了笑:“怎么想到送这个?”
谢清欢轻轻咳了下:“唔,好养活。”
段明楼挑了挑眉,对一边的季卓阳道:“季先生,麻烦你,去洗两个苹果。”
他虽说是请,口气中却带着不可违拗的威严,季卓阳琢磨着他是有话要单独跟谢清欢说,所以特意支开他。季卓阳看一眼谢清欢,点点头站起身:“好。”
其实段明楼的病房中就有洗手池,可以用来清洗水果,但季卓阳还是拿了两个苹果推门出去,在走廊上略站了站。这层楼只有几个特护病房,护士来往脚步都很轻,因此走廊显得很是冷清。
季卓阳觉得自己一手一个苹果的造型实在是有点儿蠢,就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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