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哪里还受得住:
“我不要你们,你们自个儿回去!滚出去!出去!”李氏吼完这些,想到自己平日连出恭洗沐都要被这二人盯着看,顿时更是恼羞成怒,见她们二人动也没动,刹时理智便失了,口不择言的骂道:“当奴婢没个奴婢的份儿,还妄想管着主子,你信不信我不用回了郎君,便将你二人打死了,就算瞧在王府份儿上,郎君也不会为难我的!”李氏这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那两个嬷嬷脸色更冷,秦嬷嬷等人乐得看热闹,根本不掺合进来,只见李氏歇斯底里。
那刘嬷嬷眼里神色更加冰冷,还未开口,平日冷着一张脸的张嬷嬷就道:“还当你自个儿是夫人呢,没那个命便不要去想那些于自己无关的事儿,这元家夫人没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姨娘做主了?”如李氏看她们不顺眼一般,这两人也早看李氏不顺眼了,这会儿见李氏还要开口,这张嬷嬷又接着道:“不过是个落烂货,浔阳王拿你这样没人要的破烂塞给郎君,郎君迟早早他算账!客气一声叫你姨娘,什么东西,还敢摆这些谱,不知羞耻的东西,难怪当初在王府中便被坏了名声嫁不出去,水性杨花,郎君不沾你身子便耐不得寂寞,与外院的士兵勾搭上了,浔阳王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早该一头碰死保名声才是!”
李氏面色煞白,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气得心口闷疼,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将张嬷嬷瞪住,险些气得喷出一口血来,指着她道:“你……你……”
“你什么你!老实些呆着便是,这样不知羞耻,还敢挑三捡四,照我说,夫人真是个仁慈的,否则光凭你这些不要脸的举动,就该打死了你才是,也好给那些不守妇道的贱人瞧瞧,下场是怎么样的,浔阳王能教出你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可见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呸!”张嬷嬷冷笑了一声,见李氏面色煞白,故意将她跟刘粟的事情混成了通奸,直气得李氏哭了出来,却又羞又气,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她心里实在是害怕,不知道自己跟刘粟的事情为何就被眼前这婆子瞧出来了,她开始还当元凤卿是看重自己,知道自己身边侍候的人是不尽心的,才派了两个嬷嬷过来照顾自己,但如今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直到今日亲口听到这婆子说自己跟刘粟通奸,李氏又气又羞又吓,眼泪也流了出来,张嘴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开口,那张嬷嬷却懒得跟她多说,回头吩咐小丫头:“将饭菜热了,姨娘不吃,咱们吃!”她这会儿也不跟李氏装模作样了,屋里侍候的下人们一听李氏跟人通奸,看她的目光顿时变了,带着不屑与厌烦,像是她是个什么脏东西一般,李氏有苦说不出,半夜自个儿趴到床褥之上伤伤心心哭了一场才算了事。
苏丽言房里,元大郎将老婆搂在怀里说着话,派婆子给李氏的事他也没有瞒着老婆。苏丽言是早不耐烦应付李氏了,若李氏是个安份的,她不介意多一张嘴,可李氏心比高天命比纸薄,非要去求不属于她的东西,若是元大郎当真对她有意,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把她收用了,如何等得到如今?再者元凤卿都答应要守着自己过日子,苏丽言又不是那等傻得没边儿的,将丈夫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只求个贤名的,李氏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守空房了,她越是闹腾,越是让人对她更加厌烦而已。
“刘粟带的人不多,但家里还有些心摇摆不定的,倒是你有法子,才使刘粟沉不住气了。”元大郎夸奖了老婆一通,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不由一暗,手就在她胳膊上揉了两下。苏丽言只觉得有些痒,侧了身子躲开,一边笑道:“妾身也没想太多,不过觉得这刘粟不是个好的,吃着元家的,喝着元家的,妾身自问在吃穿用度上没有亏待了哪个,他却偏偏闹了这样一出,大热天那样没水喝的,在元家过好日子多了,不像许多人一般渴死饿死,他便开始闹腾了,既然他要与夫君闹,又不是元家的人了,妾身自然是不可能再给他吃的喝的,否则多亏啊!”她说完,见元大郎表情似笑非笑,不由又像是开玩笑一般,接着道:“再者他要让夫君去亲近刘氏,妾身当然不高兴了,只是怕误了夫君大事,幸亏夫君如今没有怪罪妾身呢。”
元大郎眼睛专注盯着她,一双眼睛细长而又漂亮,那眼珠黑得厉害,一旦认真起来时,他原本就俊美的脸更如珠华流动般,苏丽言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吃不消,连忙低下头来,元凤卿抬了她脸蛋起来,见她眼神左右游移,不由好笑:“他要我亲近李氏,你不喜欢了?那我不亲近李氏,该是要亲近谁?”
帐子中气温渐渐升了起来,苏丽言眼中像是蕴含了水意一般,飞快看了他一眼,大着胆子道:“让妾身想想……”她声音像含了蜜糖一般,元大郎表情更加幽深,一只小手大着胆子攀上他脖子,元凤卿忍不住,翻身将她制在身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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